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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顾屿桐回答。他抽出手,把人从副驾驶拉到了自己腿上,强势地搂在怀里,臂弯收紧。他在用顾屿桐教过的方式哄人:“顾屿桐会说,好啊,那你抱抱我吧。”
不知道抱了多久,顾屿桐的脸埋在池端怀里,声音沙沙的:“池年不能留。”
“你说不留就不留。”
顾屿桐两手撑着池端的胸膛直起身来,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严肃:“我认真的。”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池端面色松快了些,两手架起顾屿桐,像抱起了一只奓毛的猫,轻轻晃了晃,“不如担心点别的。”
顾屿桐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嗯?”
“我生日快到了。”池端有些不太满意顾屿桐的迟钝,这种事情竟然还需要自己亲口提醒,“这个难道不比池年更值得你挂心吗?”
顾屿桐沉吟半晌,很友善地问:“什么时候?”
“五天后。”池端彻底冷了脸色,偏开头,手也没再碰顾屿桐,抱着胸,不太高兴的样子。
狭小的车内空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良久,顾屿桐撑着池端的肩坐近了些,掰回他的脸。
“知道了。”他勾住池端的脖子,自上而下,俯视着男人的脸,“会送你一份大礼。”
马场的事迅速在a市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浪潮,唏嘘感慨的人不在少数,首当其冲当属池家的旁支亲族。
这些人绝大多数都在腾顺任职,如今腾顺行将就木,本来就对将腾顺赶尽杀绝的池端颇有微词,此事一出,他们更是顺理成章地逮着这件事声讨个不停。
景晟,池端办公室里。
张助毕恭毕敬地把刚打印好的一份文件摆在了池端桌上:“池总,楼下那群人又来了。”
池端没什么表情:“他们愿意丢人现眼就让他们来。”
他正准备在文件上签字,笔帽刚一拧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他狭长而危险的眸子微眯,是被惹怒的征兆。
“咚咚咚!”
“这位女士,我们已经多次提醒您了,池总正在办公不接见任何人,如果您执意这样,我们会采取强制措施请您离开。”是安保的声音。
“咚咚咚——”敲门声固执地继续响着。
“你!——”
那支签下过大大小小上百起项目的笔在池端劲瘦修颀的指尖飞转绕圈,最后被他搁在文件一旁。池端冷声开口:“让她说。”
门外的那群人听了这句话,嗓门都洪亮了几分。池端这才知道,原来上赶着来谴责他的不止一个。
“打小你这性子就古怪,随你那短命的妈!说什么都不听,骨子里就是个坏种。现在好了,害得你弟弟腿断了不说,你爸打拼下来的心血全都要毁在你一个人手上,这么多人跟着遭殃,你满意了?!”
“大侄子,不是我说你。你好歹和年年兄弟一场,就算是再不喜欢他,也不能把人往绝路上逼啊。我也算是看着你们长大的,年年这孩子是要强了点,但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看在大伯的面上,你放他一马,也放腾顺一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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