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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末:“”年轻人你可真会聊天。
“你们不是说明天下课过来吗?”凌末窝进沙发上喝了一口姜茶,微甜的辛辣感从嗓子传下去说不出的舒服。
双夏从宿舍带了个白色卷毛小羊抱枕过来:“没课了就来了呗。”
“课怎么会突然没了?”凌末正色道,“不许逃课啊!”
“没有逃课。”谢一解释道,“教授明天请假了,课延到下周,这周都没课了,我们就过来了。”
凌末这才放心,咕嘟咕嘟把一杯姜茶都喝完了,喝完想起什么,又起身去厨房,发现寒时果然只给自己泡了一杯。
寒时洗完出来的时候,凌末也端着一样的姜茶递给他:“你也喝。”
“好。”寒时接过杯子的时候两人指尖相触。
寒时的身上还有未散的热气,夹杂着和自己身上一样的马鞭草的味道,这是凌末最喜欢的沐浴乳的味道,会让人觉得心情愉悦。
他转身回到沙发上窝着,坐下的时候没控制住力道,脑袋不小心磕在了后面的墙上。
双夏听到身后咚的声响,忍不住嘶了一声,像是自己磕疼了似的,没来由地共情起来,想要安慰下凌末。
可才回过头,就看到凌末耳根子连通脸颊都通红。
他担心地问:“老板,你是不是发烧啦?怎么脸那么红?”
双夏一语成鉴。
凌末在夜里越睡越冷,全身酸痛,他整个人在被窝里团城一团却还是觉得冷。
房间里床头灯开着,可灯明明是暖光灯,为什么不发热呢?凌末晕乎乎地想着。
他在床上艰难地平移,每动一下都和要散架一样,好不容易挪到床侧,却发现杯子里一滴水都没有,不禁庆幸,得亏不是个两米宽的大床,不然现在都得想死。
凌末没办法,嗓子渴得冒烟,他费力地把床上压被子的毛毯裹在身上,一步一拖地走出房间。
他倒了杯热水,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了纠结了会儿,实在是不想回那个冰冷的床铺,相比起来铺了毛绒垫子的沙发看着更暖和些,于是凌末卷着毛毯窝到了沙发上。
这个点只有人类的好朋友——暴击小同学还清醒着,它原本睡在寒时的电竞椅上,看到凌末出来以后伸了个懒腰,直接从椅子上跳到沙发上。
凌末捞起它:“好厉害小猫咪!”
寒时带着暴击搬过来之后,给他买了新的猫窝和猫爬架。
但是暴击偏偏都不爱,永远不睡在猫咪该睡的地方,要么睡在寒时的电竞椅上,要么和凌末一起窝在沙发上。
甚至有一次凌末早上起来,看见它翻着肚皮躺在餐桌上。
凌末把暴击也包进了毛毯里,像裹粽子一样,只露出了两个脑袋,没一会儿睡了。
寒时照例早起跑步,刚打开自己的房门就看到对面凌末的房间门户大开,床铺凌乱却不见人。
一般这个点凌末都还没起,寒时奇怪着走到客厅,看到沙发上的一人一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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