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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面对?
能怎么面对?
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朱辟邪才不会管这些呢,很快一个时辰过去,君臣两个还没有将接下来的方略聊完,段宏就走了进来。
“皇上,”
段宏低声道:“现在朝堂各位大人都已经到了乾清宫大殿了,等着皇上升朝呢。”
“嗯!走吧!”
朱慈烺无奈道:“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朕倒是要看看,他们难道还能把朕吃了不成!”
朱慈烺站起身来,与朱辟邪一同来到了金銮殿之上。
“朱辟邪,你还有脸来到金殿之上!”
乾清宫大殿之上,看到朱辟邪出现,钱谦益首先跳了出来,厉声喝道:“皮岛乃是大明兵家要冲,你长江水师加上金陵镇两万余人坐镇,竟然仅仅坚持了不到一天时间,就将皮岛给丢了,还有两千精锐直接投降了满清,丢城失地,丧国辱师,本官要参你!皇上,臣请按照大明律例,给朱辟邪治罪!”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一瞬间,朝堂之上,十几个官员跪倒在地,一同向着朱辟邪发难。
“干什么,干什么?”
朱辟邪又好气又好笑,说道:“本大将军刚刚出现在朝堂上,你们就开始对本大将军群起而攻之啊,丢城失地?那皮岛本来就是长江水师搂草打兔子得来的,拿下皮岛,收复失地,也没有见你们奖赏长江水师和金陵镇,现在失而复得,你们反而来问罪了,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额……
钱谦益脸色一僵,如果是寻常的两军交兵获胜,奖赏叙功,那是兵部的事情,可是拿下皮岛,收复失地,而且还是从满洲手中夺回失地,那可就不仅仅是兵部的事情,多少年来,大明面对满洲作战,可是一直都是被人家满洲鲸吞蚕食,一步步的被挤压,就差被赶入山海关了,现在突然之间,拿下了皮岛,朝廷竟然没有一点反应,更别说给将士们恩赏了。
无论如何,这都是说不过去的!
“钱大人,您可是礼部尚书,而且还是阁相,您也说了皮岛乃是战略要冲,如此重镇被收复,甚至告祭太庙都不算过分吧?你们礼部的作为呢?”
朱辟邪接着笑道。
“钱谦益!”
朱慈烺脸色一冷,喝道:“大将军所言身死,长江水师与金陵镇将士收复了皮岛,你们礼部竟然没有丝毫的动作?如何对得起出生入死的将士们?你这个礼部尚书失职了!”
钱谦益脸色一苦,擦了,本来向着将朱辟邪一军,没想到竟然被朱辟邪反将了一军,礼部没有多少实权,一则恩科,二则礼乐,三则叙功,也只是名声资历最重,但是论到实权,的确没办法跟吏部、兵部以及户部相提并论的,好不容易有了事干,自己竟然一时糊涂,将这件事情给忽略了!
“皇上,”
钱谦益连忙躬身道:“对于长江水师与金陵镇收复皮岛一事,礼部已经在筹备叙功的事情了,只是,礼部事务千头万绪,而且明年还有恩科,这可是您登基之后第一场恩科,重要无比,臣的精力都放在恩科上,是以耽延了一点时间,而且这皮岛得而复失,未免太快了啊,我们的叙功还没有来得及呢,皮岛就丢了,连带着朝廷损兵折将,这件事情,尽皆是朱辟邪治军不严,前方将领指挥不力之故,臣请查办朱辟邪、王嗣冲以及李魁奇等一众将领!”
“查办?”
朱辟邪冷笑道:“钱大人,该奖赏的时候,你们没有影子,现在皮岛刚刚丢失,你就要查办?便是将这奏章公之于众,看看能不能让天下百姓心服口服?皮岛得而复失,很快吗?这中间可是经过了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你们礼部竟然连叙功都没有,岂不是寒了前线将士的心?若说是追责,你这个礼部尚书首当其冲!叙功你说忙于恩科抽不开身,现在怎么皮岛刚刚丢失你就抽的开身了?你这抽身倒是真的好快啊……”
“朱辟邪!”
李建泰沉声道:“叙功一事,钱公或许有所疏忽,可是明年恩科事关重大也是事实,礼部诸公都是忙得焦头烂额;而且,叙功与追责,是两码事,该叙功,就叙功,该奖赏就奖赏,可是要冲得而复失,那同样是重罪,岂能因为没有奖赏就不追责了?”
朱辟邪淡然道:“李大人,那你倒是说说,如何奖赏,如何追责?”
李建泰冷哼道:“叙功,需要礼部拟定,有皇上定夺;这追责,却是明显的,丢城失地,丧师辱国,罪在不赦!”
“罪在不赦?”
朱辟邪的眉头一挑,两道寒光从眼中喷吐而出,寒声道:“李建泰,你倒是说说,如何罪在不赦?本大将军打折你两条腿,算不算罪在不赦?”
李建泰被朱辟邪看的心头一哆嗦,这个大爷,那可是一言不合,就会大打出手啊,朝堂大佬里被他揍得可不再少数了,甚至连前朝国丈都揍过,连国舅都被他给踢死了,自己一个小小的左侍郎,他若是动手,那是一点压力都没有啊!
“这个……”
李建泰嗫嚅道:“朱辟邪,你不要倚仗武力,恫吓老夫,老夫可不惧你!老夫就是你要参你,皇、皇上,臣请皇上革去朱辟邪本兼各职,将王嗣冲、李魁奇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啪!”
李建泰话音未落,朱辟邪已经扇出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紧接着就是一记窝心脚!
朱辟邪揪住李建泰的衣领,冷笑道:“打杀朝廷重臣,也是罪在不赦,今日本大将军就直接将你打死,这条命跟你一换一了!”
“诚候,住手!”
一旁的孙传庭一把将朱辟邪手腕给攥住了,厉声喝道:“朝堂之上,陛下面前,岂容你撒野?你难道连点朝堂礼仪都不顾了?”
朱辟邪放下拳头,一回身,将腰间的佩剑解了下来,冷笑道:“岳父,此乃是先帝御赐的天子剑,朱辟邪身负先帝重托,持此剑,天子无道,惩戒天子,臣子无德,先斩后奏!他李建泰动辄就要斩杀朝廷重将,推倒擎天玉柱,如此奸佞,斩了他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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