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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致的小穴温暖湿润,抽插时“咕叽咕叽”地流淌着花液。
路江北喜爱如今唐心注视着他的神情,脆弱、依赖,不是以往别无选择的忍耐,而是任他作为的信任交付。
就像此时眼中被逼出泪花,无助地抓着他的手臂,可怜巴巴地哼唧着与他商量:“不要一直顶那里太快了”
但刺激到绷直的脚背和为他敞开的大腿,都是这具身体属于他的标志。
路江北抬起唐心的一条腿,喘息间轻斥了她一句“娇气”,然后捏着小腿肚,更深地撞了进去。
唐心猛地抬腰闷哼了声,身下满涨到极致。
两只手腕被路江北一手拢住压在腹部,甚至能感受到性器在身体里的进出。
腕部的绑带被扣在腿环上,相连的短链让大腿只能保持抬起打开的姿势,方便了路江北进入她到极深的地方。
从折磨得酸麻难忍的那点移开,随即甬道最里面的那处娇嫩被重重顶弄得凹陷,颤巍巍地松开,裹缠上圆硕的蘑菇头,在研磨挤压中冒出丰沛汁液。
“呜”
唐心在起伏间艰难地张着小嘴呼吸,被撑开填满的饱足给全身上下都带上了粉红,如染上颜色的无暇白玉,纯洁中透着青涩不自知的色气。
腰背情不自禁地向上弓起,路江北伸手揽住,两团绵乳和修长双腿跟随着他顶撞的频率不住地晃动。
爪子的指甲需要修剪了,手臂上微微刺痛后留下月牙形的印痕。
路江北拧了把手下的臀肉,沉声道:“别挠我,放松点。”
唐心眯着眼,委屈地反驳:“你顶得太深了”
嫣红的嘴唇像玫瑰花瓣,引诱着人去采撷,路江北看得眸色暗了暗,轻巧地托着浑圆饱满的屁股不快不慢地操弄,每下都直捣花心。
肉棒进入时仍能感受到肉壁推拒的阻力,小穴控制不住地夹紧,但将狭小甬道缓缓操开的过程也该死的美妙。
看着闭合花苞为他成熟、绽放,漫溢下盛不住的甜腻花液。
细软娇声是他最好的助兴剂,眼波流转间流露的是床上才有的妩媚风情。
路江北被耳边的呻吟声叫得喘息加重,瞥见手中的嫩白手指蜷起,悄悄把指甲小心地收进掌心。
唐心在无处着力的飘落感中浮沉,身体已经迅速接纳了那可怖阴茎,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淫液。
身下的感官被放大,粗硬肉棒温柔而坚定地一下下将她撞开,直到里面泥泞软烂。
路江北看着唐心闭眼偏过头去小声哼叫的样子,轻轻“啧”了声,把人蜷成一团的手指展开,重新搭回自个儿小臂。
“行了行了让你抓,随便你怎么挠。”
说完立马有些悔意,他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心软过了?
但当手臂上感受到轻柔触感,身下的人眼角带泪地看向他的时候,心道一句“算了”。
行吧,反正也抓不坏。
下面的湿热甬道将他紧紧包裹,从里到外的软肉层层迭迭地吸附缠绕上来,手上被抓着的那点力道着实不算什么了。
满室淫靡水声和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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