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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奔波太久,那创可贴早就罢工,一边早就脱落,一边摇摇欲坠,倒是显得那小突qi格外色气可怜。
粉稚得到宠爱变成烂熟的红,任谁看都是不正常的,被长着獠牙的野兽撕咬出来的。
也就是邱秋这种单纯的小社恐会觉得这是过敏。
软膏盒被男人修长的指迅速撕开,有着细腻纹理和微凉温度的指腹沾着药膏点上那可怜巴巴的过敏处。
邱秋闭着眼,咬着下唇别开脑袋,紧张得浑身发抖,可爱又可怜。
因为二人身高体型问题,为了使裴斯礼看得更清楚,邱秋不得不收紧小腹挺直腰板,把粉白的x脯直直往男人眼前送。
腰线顿时一览无余,就连那可爱的肚脐,白软的肚皮也尽数被男人收进眼底。
实在太过可爱,男人控制不住地轻笑一声。
恶劣的,神经质的,又透着丝丝诡异。
他像是骤然撕掉冰冷的假面,变成了密林里对猎物虎视眈眈的冰冷怪物,一举一动,都让邱秋觉得不对劲。
但随即,邱秋发现男人的唇角只是微微上扬,是个恰到好处,再俊美正常不过的笑容。
哪有什么怪物轻笑,似乎只是邱秋因为过度紧张而产生的错觉。
“秋秋,怎么了?”男人垂眸问他。
他既然问了,邱秋也大着胆子回:“裴先生在笑,我就是好奇……”
“这个吗?”
男人墨绿色眼底翻涌着邱秋看不懂的情绪:“是因为秋秋太可爱了。”
谎话
平日里性子冷淡又矜贵的人,突然来了句如同流氓般调笑的话语,就像秋季里不合时宜吧嗒炸开的烟花。
邱秋心尖一悸,瓷白的耳尖染上点点绯色,低着头不敢再说话,目光紧紧盯着男人那修长的指。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外出回来后,裴先生就变得怪怪的。不止是行为举措怪,就连那张绯薄唇里偶尔说出的话,也很是让人难以招架。
恶劣的,戏谑着眼前温吞吞的兔子。
室内气氛怪异又暧昧。
指腹摩挲间,脊椎骨阵阵发痒。
脆弱又羞耻的地方被邻居温热的指腹触碰着,邱秋只觉得热浪沿着腰腹层层攀爬上耳朵脸颊,让他不得不用力咬紧下唇避免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于是等裴斯礼甫一松开指腹,小社恐就如惊弓之鸟般拉下毛衣,遮住了所有春光。
他红着脸急匆匆对男人道了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咪一样快速溜进房间,留给男人一个圆滚滚的后脑勺。
落荒而逃。
“……”
裴斯礼捻了捻黏腻的指腹,微微歪头盯着那扇合上的门,喉结上下滚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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