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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千阳会在那里快速按照顺序摆出在之前的轮回中两人的对局,然后等待两人自行推进。
在整个过程中,祝云宵还是保持着自己的快速落子的下棋状态,但书店老板的思考所需要的时间越来越久。
直到最后一次,蒲千阳摆好上一轮回中老板下的最后黑子后,祝云宵跟了一手白子。
老板先是眉头紧锁,然后悠悠叹了一口气把自己手上的棋子放回了一旁的竹制棋篓里,“天才出少年啊,人老了要服气。”
祝云宵看到老人收起了棋子,也把手上的棋子摆到了小桌子的边上,谦虚地说了一句:“承让。”
闻言,蒲千阳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是?结束了!
祝云宵你真是一个聪明还有礼貌的好孩子,我保证,只要我们能帮现在的班长,未来的你和我解决危机,等你结婚的时候我一定在迎庆楼给你安排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如果你没有记错的话,那报纸大概是机关党报,一般不对外发售的。”老板观摩着摆在棋盘上的对局,“而至于你说的那个记者,不出意外的话能在三石出版社找到他,就在两个路口外的地方。”
“当然,如果运气好,那个记者可能在办公室写稿,如果运气不好碰到人家出差或者外出采风,那你就有得等了。”
蒲千阳抬手一看表,自己这次还能活五分钟。时间不多,但至少这次可以去探探路,至少可以搞明白那个三石出版社的大门往哪开。
于是他带着祝云宵向老板告辞,“多谢老板,我们先走一步了。”
离开书报亭,两人停在了斑马线前。
虽然路上没有什么车,但还是要遵守交通规则。你看,刚刚过去的那个骑黄色电瓶车的,不戴头盔,这要是放十年后都要罚款五十,朋友圈集赞两百。
在等绿灯的期间,祝云宵问:“为什么?”
“这个为什么包括的内容太多了,详细一点。”蒲千阳试图扭开自己买的绿茶瓶盖,未果。
稍作思考,祝云宵选择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粉色墨水。”
“你告诉我的,说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只要我说出这个,你就信我。”蒲千阳再次试图隔着校服以扭开自己买的绿茶瓶盖,未果。
“其实我还告诉你了对应的我会直接信你的东西,不过大概你忘了。”两次尝试不成,他转手把手里的瓶子交给了身旁的祝云宵,“给你的下棋奖励,做的好,辛苦了。”
祝云宵微微怔了一下,下意识把瓶子拧开后又递了回去。
“谢谢。”蒲千阳也没客气,接过瓶子仰头隔空喝了两口。
这还是他循环这么多次以来第一次,进食,如果喝水也算吃东西的一种的话。
绿灯亮了,他连忙盖好盖子把水还给了祝云宵,“这次我们要找一个叫祁崇山的记者,走了,过马路。”
祝云宵看着手里的绿茶瓶子,又看了看走在前边的人,抬起手又拧开盖子抿了两口。
蒲千阳对三石出版社是有一些印象的,三石出版社作为地区内的行业龙头,对于其报道的新闻有着非常严格的筛选标准:民生所依,有理有据,针砭时弊。
也正是因为这种态度,他们做不出博人眼球的事情,几年后在新媒体各种头条新闻重磅消息的冲击下解散了。
那为什么一个露营客获救的新闻被三石出版社放到机关报上进行出版呢?
还不等他想明白,两人已经走过了两条街来到了一处三层高的小公寓楼。大门的右侧挂了一块金属的牌匾,上边用隶书印了三石出版社几个大字。
希望那个叫祁崇山的人就在这里吧,蒲千阳心想。
找人,那就按照常规,先问问保卫处大爷,他们就是古代的店小二,茶楼的说书人,宝贵信息提供者。
可当蒲千阳走进保卫处,里边却空无一人。
他隔着贴了层蓝色玻璃纸的窗户看到,保卫处的门打开着,原本应该坐在里边喝茶看报的大爷正在另一侧跟一个胸前挎着相机穿着开襟外套的人起冲突。
开襟外套很是激动,手上比比划划,“不是,我车呢?我那么大一个电瓶车呢?”
“小伙子,你先说你的车长什么样?”大爷不急不躁。
“黄色的,大概这么高,有个白色的加装的后备箱。”开襟外套描述说。
“啊,那个啊。”大爷优哉游哉,“刚刚副社长的儿子要出现场,刚好你的车上有钥匙没拔,就借走了。”
开襟外套一听就更是生气了,“就算我钥匙没拔,也不代表他就可以直接借走而不问我的意见吧?而且现在我也要出现场啊?”
“你跟我喊没有用。”大爷心平气和,“你去跟副社长说啊,让他把自己后院的宝马给你开。还能有空调。”
开襟外套语塞。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属于是无能狂怒,就算大爷确实有一定看管他电动车的义务,也不代表他就要去核查借东西的真实性。
绕绕头,他放弃了与大爷对线,“哎,算了,我走过去吧,罗湖公园也不算远。”
往外走的时候他还嘟囔着,“希望那人好好对我的车。也不要出车祸。”
顺手他将胸前的工牌在门口刷了一下。
“嘀——祁崇山,出。”
听到机器中传出的声音,蒲千阳大喜过望。
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人竟然就是祁崇山。
蒲千阳赶忙上前拦住了他,祝云宵紧随其后。
“祁记者你好。”
祁崇山有些疑惑,这还是他第一次走在路上因为记者的身份被认出来,有些局促地回道:“你们好,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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