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岑丹溪啊了声,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殷楹似乎还没说完,他又乖乖闭了嘴听殷楹继续讲。
“人间动荡魇龙就会出世,古籍都说是魇龙降下了灾祸。”殷楹语气却满是不赞同:“可每一个清明盛世,也是在他现世十几年后出现的。世道一旦太平下来,他便又隐匿不见了。”
“比起他降下灾祸,倒更像是他身负使命而来,涤荡邪秽,濯污扬清。”殷楹道:“使命既成,便要离去,故而踪迹难寻。”
殷云度听完,下意识看向岑丹溪。
岑丹溪道:“请前辈引路带我们过去,其他的我们自有办法。”
殷楹继续向前走:“可以引你们过去看看,但是切记不要乱动。此物威力极大,若你们误碰了惹出什么祸事来没人能救,我言尽于此。”
“多谢前辈。”
幽暗小道走到尽头,是一扇丈余高的石门,左右两扇门各刻一条游龙,雕琢精细,栩栩如生。
殷楹施咒开门,门后不像是陵墓,倒像是什么供奉神佛的宫庙殿宇。进门便能看到一排莲花宝座上神色各异的罗汉菩萨神像,第一眼似乎庄重严肃,可若仔细看去却能发现每个神像心口处都被插着一把剑。
分明是在地底,不打灯却也明亮。殷云度抬头去看,穹顶距地面足有四五丈的距离,上嵌数颗夜明珠,光华闪烁,将殿中照得煌煌若白日。
殷楹也仰头看向神像,解释道:“那位帝君平生最恨神佛,在陵寝中这些雕像胸口的剑,全都是他亲手贯入的。”
殷云度被震撼了下,忍不住感叹道:“不愧是以杀入道的人……”
继续向内走,最后一个雕像却并非神像。
没有五官,似男而非男,似女又非女。一柄匕首没入雕像胸口,匕首柄处刻“七杀”二字。
几乎是看到它的第一眼,殷云度就确定了,那位帝君留下的匕首就是它。
果真如殷楹所说,满是肃杀戾气,不知有多少条人命折在了这上面。哪怕洗得干干净净,也挡不住被血泡透了的凶煞之气。
殷云度目光转向雕像后的墙壁,墙壁上题了几行字:
天生万物与人
人无一物与天
杀杀杀杀杀杀杀
这杀气腾腾的诗似乎也揭示了主人的心境。
最后七个杀字是由锐器刻在石壁上的,殷云度目光移回到雕像上插着的匕首上,怀疑这行字就是由它刻下的。
岑丹溪凑过来吸了口气,歪歪头:“就是它了吧……”
殷云度点头。
岑丹溪跃跃欲试,刚伸出手要去取,但几乎在岑丹溪伸出的手的那一刻殷云度马上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看着他的眼睛再度跟他确认:“魇?”
岑丹溪点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