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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吧,好玩。
因子虚这才可以把自己掉到臂弯上的衣襟拢了回去,遮住了那一片艳色。
幸好腰窝的位置还是衣料严实没叫权持季看见那块莲花状的疤。
权持季见时候到了,抱起他正愣神的哑儿回到下面下楼,躬身攥住因子虚的发尾细细地摩挲。
大家都是轻俗而又轻浮的,周围妓女小倌都张大眼睛,窃窃私语,就像一群聒噪的长脖子大白鹅。
他们只见出手阔绰的客人抱着假小倌,哑儿的一只手还心有余悸地捂着胸口,时刻戒备权持季的一举一动。
这假小倌的眼尾还未消红,羞愤的眯起眼睛,手指头还在写着字,瞪向权持季:“好玩吗?”
权持季没个正形:“好玩。”
他们对视,眸光碰撞,因子虚看懂了权持季眼里的话
装吧,装吧。
你会装,我就来成全。
好玩死了。
只可惜好玩是好玩,可还有正事要做。
权持季捏着因子虚的耳朵,笑了一笑:“我的小哑巴,你就不好奇你的恩客吗?”
明明因子虚就在眼前,声音却这么大。
好像是故意要让所有人都听见。
因子虚:“……”
恩客?恩你个泡泡茶壶,客你个仙人板板,胸口上的牙印还隐隐作痛,因子虚巴不得这“恩客”麻溜地跳进化龙江里,别祸害自己。
因子虚可是一点也不好奇。
他脑子里灵泛清楚,权持季明摆着是来告诉饮春坊;“忍冬的案子他接了”。
权持季确实没打算好好办案子的,毕竟忍冬的案子只是他找许沉今尸身的一个幌子。
幌子要大,要人尽皆知,可是幌子就是幌子,谁要为了幌子花大心思呢。
可因子虚不然。
他与忍冬是故交,忍冬的案子他定要调查得水落石出。
也算是……算是了结了一桩罪孽。
因子虚可没有好心情看权持季点明身份将事情闹得风风火火。
案子嘛,就是要暗地里查才能钓得到东西。
好像是夜狼饲机,浑水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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