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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您这伞柄麻烦收一收。”
叶行眠回头礼貌道,戳他屁股了谢谢。
轻轨站学生很多,假期出来玩的,叶行眠为了市容,文明用语。
大叔赶紧道歉,收了伞柄,叶行眠心底叹了口气,接着被大叔冲来撞去。
到前边终于有了个座位,就在齐砚跟头,叶行眠想着齐砚坐上去他就往那挪一挪,也好比被隐隐约约再次露出头的伞柄戳屁股要强,结果齐砚没坐,回头看他。
叶行眠不明所以,但本能的先对齐砚摆脸色,却被突兀的握住手腕,云里雾里顺着拉扯的力道以及齐砚侧过身的动作,丝滑的一屁股挨上了凳子。
手腕上的力道松开,连带着那股温热,叶行眠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齐砚给他让座了。
这人好心给他让座?
叶行眠觉得齐砚一定是长痔疮坐不了,痔疮很容易长,上火都能长,肯定是这样,所以这才顺水推舟,他才不领情,但坐的很舒服,靠着,松了大口气。
齐砚在他前边,腿卡在叶行眠敞开的大长腿里,随着车子的颠簸时不时往前,离叶行眠的裆越来越近,叶行眠眼皮直跳,要把腿并起来。
“你退点。”叶行眠说。
齐砚垂下眼,自上而下的眸光先是望着叶行眠,然后望向叶行眠的某个部位。
叶行眠:“”
理解过来,齐砚一只腿迈出去,再两只腿,叶行眠总算并上了,后半程他又眯着眼,渐渐有些困意,看齐砚秋千似的在他跟前荡来荡去,竟然还做了短暂的梦。
梦里齐砚像猴子似的挂在他面前的枝干上荡秋千,嘴里还叼着月饼,只是这一晃一晃,越来越近,叶行眠有点不安了,然后齐砚嘴里的月饼掉了,脑袋越凑越近。
叶行眠撒腿就想跑,在齐砚马上荡过来亲到他时,脸上已经十足的惊恐,忽然他脑袋猛地一晃。
“嘶。”
叶行眠迷迷糊糊睁开眼,疼的下意识抬手捂额头,对上齐砚保持着体面的距离,收回在他肩上的手。
“到了。”
齐砚这腹肌到底什么时候练的啊,下车前,叶行眠还捂着脑袋,郁闷中。
雪松
磁里古镇是f市打卡标志景点,到站的基本下了半个车厢,叶行眠和齐砚是后头出去的,齐砚本来性子慢,叶行眠睡得迷迷糊糊,在拥挤的人堆里慢慢悠悠,倒是也不松不挤的出了轻轨站。
轻轨站出来正好是天桥,往下瞧,人是真多真热闹,他们学校所在的位置不是热闹地,哪能见到这么多人,叶行眠有点乡下人进城的意思,正好没吃早饭,这会也饿。
两人找了个口子进去,商业街基本都是小吃一条街,没一会手上就堆满了吃的。
叶行眠啃着牛肉串,上头的孜然烤的香喷喷,他手里总共十串,齐砚手上空空荡荡。
“那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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