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
霍如澜抽出一只手,按了一下床上的围栏自动升起按钮,同时掐着叶溪的腰把人往后带了一步。
围栏挡住了两个大眼睛小灯泡,霍如澜继续抱着叶溪,问他:“同样的味道,为什么你身上那么香?”
“你是不是偷偷用了别的沐浴露?”
“嗯?怎么不说话,为什么你那么香?”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不可以亲的话,咬一口行不行?”
“怎么又不说话了呢?”
“你的脸好红啊,身上也是粉粉的,好可爱。”
叶溪脸上冒着热气,身上更粉更烫了。
“你……你不要说了……”
怀里的人红成小熟虾,霍如澜见状也不再逗他,揽着他的腿弯抱起来走到衣柜前。
“想穿哪件呢?”霍如澜低头看着叶溪,用下巴轻轻蹭过他的脸,眼里爱意延绵。
霍如澜就在身边,叶溪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吞吞吐吐半天才道:“要穿那件白衬衫……”
他一说白衬衫,霍如澜就知道是哪件了。
勾起唇角,霍如澜明知故问:“是我经常穿的那件白衬衫吗?”
叶溪红着脸点头,小声说:“现在是我的了……”
霍如澜蓦然失笑,把脸埋在叶溪颈窝,肩膀微微耸动着,低低的笑声令叶溪更为脸热。
“好好好,都是你的。”
霍如澜低头吻他:“那把我衣柜都搬空的叶导,晚上能借一套睡衣给没有衣服穿的我吗?”
这话怎么听怎么可怜。叶溪抿唇忍笑:“那你想要哪一套呀?”
霍如澜眼神扫过那些衣服,目标明确地朝其中一套扬了扬下巴:“就左边第三套吧,视频的时候经常见你穿这套。”
轻轻把叶溪放下来搂住他的腰,把自己选中的那套睡衣先拿出来,又伸手拿出叶溪喜欢的那件白衬衫给叶溪穿上。
霍如澜垂眸帮叶溪系好扣子,抬手拿过旁边的裤子,弯腰要给叶溪套上。
“霍如澜,”叶溪扶着霍如澜的肩膀,脸颊莫名通红:“我……我还没穿小裤子……”
“哦……”给叶溪穿裤子的动作停了一下,霍如澜面容平静地又继续套着裤子:“我忘了,就这样穿吧。”
叶溪一手扶着霍如澜的肩膀,一手拽着裤子,表情有些别扭和害羞。
空荡荡……
拍拍叶溪的小屁股,霍如澜抱着他走到床边才放下来。
弯腰抱起两个摊在床上委屈的小罐罐,霍如澜柔声哄着:“委屈了呀?不委屈了,我们去吃肉肉好不好?”
“哼~哼~”两个小崽崽扯着大爸爸的衣服塞进嘴里咬几口:“不~”
霍如澜托着他们的小屁股,跟在叶溪身后下楼:“不啊?那酸菜鱼就让大爸爸和小爸爸帮你们吃光光吧。”
胸口的衣服被揪了好几下,霍如澜眼里划过一抹笑意:“怎么了,两个说不吃酸菜鱼的罐罐。”
“papa~”
瞧这小奶音,软乎乎的,撒娇时候喊的爸爸声音就是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