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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男生在他后面,郑乐于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出个子很高,有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郑乐于的视线落在了卷发男生的脸上:“有事?”
疏离但是很有礼貌。
卷发男生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后面的男生往前走了一步,他乱糟糟像鸡窝的头发、戴着的黑色框超大眼镜、这时候居然还在穿的卫衣和随意的拖鞋就暴露在灯光下。
他面无表情地说:“我们找刘文浦。”
郑乐于这时候才注意到这个男生有一双颜色极黑的眼睛,多看几眼就会让人不舒服,面无表情说话的时候显得攻击性极强。
郑乐于没忍住想,刘文浦该不会在外面招了什么大麻烦吧?
这想法当然只是轻轻掠过心头,他当然知道这不可能。
不过他还是要维护舍友的生命安全:“他不在。”
说这话时他同样面无表情,试图威慑过去。
他说的也是实话。
卷发的男生微不可见地拦了一下旁边要上前的同伴,然后展现出一种温和无害的姿态:“好的,那如果他回来了,可以告诉他我们在找他吗?”
郑乐于随后想到,刘文浦现在应该还在和宁海言待在一起,可能没空看消息什么的。
他点了点头:“行。”
“对了,你也是金融系的吗?我应该见过你,”卷发男生开始搭话,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是沈艺池,比你们高两届。”
“这是我朋友祝贺,也是金融的。”
他友好地伸出了手。
郑乐于愣了愣,心说这人还挺客气,也伸手回握了下。
在他旁边的拖鞋男生抱着胸,一点没有搭理人的意思。
“那他回来的话记得和我们说一声可以吗?”沈艺池打了个手势。
郑乐于说好,对面的人点了点头,然后他才关上了门。
但是关门后,他还能听到两个男生在说话,声音很轻,但是隔着门板也能听到。
“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结了。”属于拖鞋男生无机质的声音,居然也算平静。
“不要生气了,我们和刘文浦他们商量商量怎么办吧,怎么说也是做了快两个月的东西。”卷发男生叹了口气。
“不止两个月,我们从去年就盯上了这个项目,换了好几个课题就最后这个留下,如果不是申喜的话一切都应该很顺利。”对面的人指责意味明显。
“那能怎么办?策划案一不小心泄露能怪申喜吗?现在竞赛还没开始,我们弄不回来就再做一份新的,我觉得ok。”
“一份新的策划案?不可能。”
他们说着说着就有点像是要吵起来,在安静的楼道里,透着厚厚的墙壁也能听到压抑着生气的对话,最后沈艺池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还是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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