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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信誓旦旦一口咬定林萱柔就是你和章氏的嫡女,这才多会儿功夫,就变成了章氏当年产下的确实是死婴?”
“林布清,你是觉得朕好骗,还是觉得真相任你编排?”
靖安帝脸色铁青,显然怒极。
“陛下饶命啊,微臣也是被那妾氏蒙骗的啊。微臣属实冤枉!”林布清吓得哐哐磕头。
他现在也不敢犟章氏当时到底生下的是不是死婴了,只要把锅推到梁氏身上,他就还有一线生机。
“林大人家的妾氏好生威风,连太子妃之位都敢觊觎,朕这江山是不是也该让你们玩玩?!”
皇帝一怒,伏尸百万。
所有人吓得噤若寒蝉,咕咚咕咚跪倒一大片。
太和殿安静的只能听见众人的喘气声,十分压抑。
就在靖安帝考虑,是该将这林家妾氏提来审问清楚再行定罪,还是先将林布清和妾氏先行下入大狱择后定罪之时,忽然感觉衣摆被人拽了拽。
靖安帝顺着看过去,就看到了皇后对他眨着一双狡黠的眼睛。
和淑皇后凑近,低声问:“陛下可是要提那妾氏前来问话?”
“考虑当中。”
“陛下,现今这种情况,咱们只需确定,原本该与太子有婚约的林府嫡女是不是萧萧即可。
至于其他,那是他们林家的内宅事。
咱们皇室中人,管他们这些鸡零狗碎之事,未免有失身份。
且听闻那小妾出身低贱,这种人哪配进宫面圣?”
“哦?那依皇后来看,今日这事该如何?”靖安帝好奇地看着和淑皇后。
“林大人罪犯欺君,必不能恕。至于那林家的妾氏……萧萧既是未来太子妃,那便是未来的国母。要是连家里这点事都整治不明白,咱们以后也不用考虑她这太子妃之位了。”
“那孩子听闻才不过三岁,你指望一个孩子整治林家?”靖安帝很是诧异。
“左右闲来无事,不若臣妾与陛下打个赌,就赌这孩子能不能整治了林家这些人,如何?”
靖安帝静静地看着皇后,半晌不语。
“陛下若想治林家的罪,何时都成。可若是现在就治了他们的罪,就没以后的热闹可看了。”和淑皇后幽幽道。
靖安帝仔细想了想皇后所言,又想了想如今忠勇将军府一反常态的行事作风,便点了点头。
“皇后所言倒是有几分道理。”
“来人!翰林院编修林布清罪犯欺君,押入大牢,听候落。”
靖安帝威严之声响彻太和殿。
金甲卫得令,上前将吓得抖如筛糠脱力倒地的林布清押上,拖着退了出去。
底下跪着的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吭声。
这走向不对,但他们不敢问,只敢在心里好奇。
欺君之罪当诛,是否要株连九族全看皇帝心情。如今不但没诛了欺君的林布清和小妾,只是把林布清入狱。这结局属实太迷了。
“林章氏儿时便时常进宫陪伴太后。如今她的女儿找到,便带去给太后瞧瞧,也让她老人家高兴高兴。”
靖安帝对王德使了个眼色,王德便上前去请萧萧随他走一趟。
若说谁对林章氏熟悉,除了章家,能让靖安帝信得过的,便只有太后。只要太后能确定萧萧是林章氏的女儿,那章家就没在这事上撒谎。
自打林家真假嫡女这事一闹开,太子的小脸上就阴晴不定起起伏伏,随着情况展,跟着各种变化,十分精彩。
听闻那惹人厌的林萱柔并不是林章氏嫡女,太子的心里可舒服了。终于能摆脱那没脑子又讨人厌的玩意儿了。
一听说萧萧才是林家嫡女,太子惊得下巴差点脱臼。
萧萧不是章家的远房亲戚,竟然是嫡亲外孙女?是他未来的太子妃?能把他打趴下的太子妃?
太子咽了咽唾沫,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十分纠结,纠结了好一会儿子。
看到王德上前将人请走,要把萧萧带去皇祖母那,太子趁人不注意,一转身拔腿就追了出去。
王德带着萧萧正一边走着,一边与她说着面见太后的规矩,就听见身后噔噔噔的声音,一转头,看见跑来一个人。
“哟,这不是太子殿下吗?跑慢点唉,殿下找老奴可是有事?”王德问。
太子急刹车,差点撞上王德,被王德赶紧伸手接住。
“本王找你做什么?我找她!”太子小手一指萧萧。
萧萧愣住:“啊?找我啥事?”
“大胆!还不与太子殿下磕头……”
“哎呀,你一边去!”太子跳起来捂住王德的嘴,就把他推向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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