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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端羽有些犹豫,就在这里么?那他没画完的画杜克夫人的朋友们也能看到,万一杜克夫人不满意,岂不是在众人面前跌了脸面。
“没事,快拿出来吧。”杜克夫人温和笑着,轻抚他的手背打消端羽的疑虑。
端羽听出了杜克夫人的坚持,只得俯身放下画箱,打开画箱上层,将还需要最后润色修改的画作放到茶几上。
众人的视线顿时被这幅画吸引了。
浅蓝色的衣裙,柔和的光影,明亮的色彩温暖由窗棂散入,映衬在画中女性的手上、脸颊与脖颈上,衬得她十指纤纤,脖颈优雅而纤长,肌肤莹洁的质感仿佛霜雪堆砌,眉目深邃传神,光与影巧妙的掩去了她眼角的皱纹,并非刻意美化,却优美动人宛若少女。
她指尖以下,因为朝向和阳光的变幻,再次投入暗部,冷暖变幻。阳光自右侧进入,左半部采取背逆光处理,环境色加深显得肌肤细腻光洁。
一般情况下,浅蓝色的衣裙是最难掌握的,大片的冷色色调,与暖色色调相触时难免相互违拗,就像是泾渭分明的两种盐分不同的海水,即使相融也会在下一个浪潮迎来分割,整幅画也就随之支离破碎。
但端羽提取出了蓝色的冷霜与阳光暖色调的色相,节奏和韵律无声相融。环境色并非呈直角反射在暗部,而是好似溪流婉约,迎着画中人左臂以及肩胛反光与阳光下的相互均衡呼应,更衬出半身像的曼妙身姿,晶莹而梦幻。
油画有一个通用的说法,叫做正上方的光来自上帝,背后来光面对黑暗代表魔鬼,而杜克夫人这幅侧面光源的画,很容易就会陷入沉闷单一,画作差强人意,但是端羽的作品在光源进入的右侧放进了浅粉色的虞美人,花娇欲有言,左后方则有半扇高大精致的画屏平衡了画作。
因为白种人的肌肤特性,明暗交接线与次明部经常呈现灰冷色,有一种不洁的灰尘感,但端羽对冷暗部的处理悠远而透气,避免给人滞涩晦暗之感。
明部则大片增强了阳光感与立体感,色彩的纯度并非都是过于饱和的,主次分明,错落有致。身侧朦胧的浅青色调子中,透露出一种活泼跳脱,温柔动人。
再结合漫反射的高超绘画技巧,画面完整而富有诗意,不禁令众人将视线放在画中女郎的身上,仔细欣赏着她的微笑,细腻莹白的肌肤和身后的摆设与光影,这张画里准确表明了光与色的无穷变幻,从开启的窗扇透露出的花园一角,就能看得出作画者极擅风景,但他画人像时巧妙的将人像融入背景,又高于自然,高贵典雅。
女郎轻浴在阳光明媚间,空气清新,意境浪漫醉人。
众人久久无言,想好的吹捧之词,竟是半句也说不出来。
这幅画说它应该挂在艾克联邦国立帝星博物馆的主展室里,他们也相信。
如果不是画中人就是此刻正坐在他们面前,是他们熟悉的oga,他们现在就应该报警得知帝星博物馆画作遗失的线索了。
丽娜与众人面面相觑,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嗓音沙哑道:“真是…不敢置信,你是从哪里找来这样一位出色的画家?”
“他不就站在你面前。”杜克夫人笑容盈满唇角。
“我可不相信,你快让这位画家出来吧。”丽娜猜测道,“芬顿还是拉蒙特,他们是什么时候到的冰澜星?你竟然能请到他们中的一位作画?”
丽娜丈夫是艺术管理部的,她自己也对油画、历史和瓷器颇有造诣,自认看穿了杜克夫人捉弄他们的小把戏,言之凿凿道。
大家看到丽娜下了判断,心中怀疑更甚,也纷纷出言让杜克夫人请出真正的画家,场面火热。
“你看我都跟你说了也不相信,你呀…”杜克夫人掩唇轻笑,眸底尽是满意,轻咳一声道,“我以杜克家族的荣光保证,这幅画就是我身边这位画家画的,辛西亚。”
众人刹那间鸦雀无声,对于他们这种oga,没有谁会拿家族作保,所以…真的是他。
众人纷纷将视线落在了端羽身上,端羽很不适应这种万众瞩目被旁人打量,仿佛能刮下他一层皮肉的锐利视线,不着痕迹的往杜克夫人身后缩了缩。
克瑞斯汀娜叹道:“亲爱的,你能不能…”
“不能。”杜克夫人笑道,“我储藏室里的油画随便你挑,你不是很喜欢那幅《库尔河边的小屋》么?那幅也可以送给你,但《月色》我是要留下的。”
“哎,你知道的跟那幅画比起来,再没有什么比得上它了。”萤烛之火,岂能与皎月争辉,何况在《月色》面前,恐怕连萤烛之火也算不上吧,最多也就是一粒隔夜干瘪的米饭粒。克瑞斯汀娜隐隐懊悔,意识到自己送出了怎样一份大礼。
“夫人,这幅画您还有哪里需要修改么?”端羽对这些高贵的夫人心生怯意,他自己曾是其中不受欢迎的一员,深知虚伪与假笑时刻包裹着他们,看似花团锦簇实则尽是腐朽沉滓,无论怎么挣扎,也永远没有自我没有真实。
他已经做过了躺在珠宝上哭泣的美梦,但像一场滑稽的歌剧,一切落幕时为他的虚荣任性赔出性命的是克莱因,他不想再要这些了…
端羽现在只想回到他贫民区的家,把床单洗干净,晚上可以和自己的爱人伴着夜色交谈,躺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强健有力的心跳声进入温柔梦境。
“已经很完美了,亲爱的。”杜克夫人转身拥抱他,亲切道,“谢谢你给我这幅完美的画像,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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