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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飘扬洒在他身上,马尔科姆翻身突吐出混杂着唾液的粘稠血丝,噗地一声,两颗牙齿掉在雪地里,左半边脸整个都麻木了迅速红肿起来,舌尖一舔发现半边牙齿都松动了。
马尔科姆背部剧痛,alpha信息素疯狂泵入他的身躯,对外界的感受前所未有的清晰,嗅到对方强大的信息素,马尔科姆刹那间头皮都炸开了,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事怎样一个alpha。
克莱因不动手则已,一动手便是雷霆之势,一步步走近马尔科姆,他步伐沉稳冷静,微垂着首,看不清面上的神情。
马尔科姆手肘反撑着地面,腿在地上无力的蹬着,alpha本能强迫他起来迎敌,但克莱因甚至令他升不起一丝反抗之心。
“别…我喝醉了,你冷静一下…”马尔科姆慌张恐惧的求饶,倒退着试图远离克莱因。
克莱因二话不说,上前单手提起马尔科姆衣襟,像拎着小鸡仔似的拽起浑圆沉重的马尔科姆,又是一拳招呼在他面颊上,直击得他双耳轰隆作响,脑内沸腾般疼痛。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马尔科姆一开始还能断断续续的求饶,试图等到克莱因发泄完怒火后可以唤醒他的理智,把他送到医院。
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错过了最后的反击时机,克莱因是要杀了他…
“不!!我错了,你放过我吧。”克莱因只用了几拳,就令马尔科姆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呼吸间都带着尖锐痛楚,全身上下的骨头仿佛都断了似的,他躺在地上惊恐又绝望的哀求道。
“我的性资源?”克莱因重复一遍,冷笑道,“你竟然敢这样侮辱他?”
“你有什么冲着我来,我不在乎。”克莱因走到人行道旁,双手握住长椅下方的焊接处将长椅整个拽起,几百斤的铁质长椅横掷出去从马尔科姆的头顶飞过,砸在不远处的树木上,摔落在地引得飞鸟惊渡。
“你要钱、要权,我都可以给你。但你不该打他的主意。”克莱因折断长椅椅腿,沉重的铁管拎在手里像羽毛似的轻盈,他向马尔科姆走去,冷冷道。
“不…不要。”马尔科姆嘴里不断涌起血沫,看着克莱因的身影遮蔽月光逐渐拢在了他头顶,他含糊着哀求,眼底满是绝望。
克莱因微侧着首,双眸冰冷,手紧握着钢管,修长有力的五指在钢铁上活动了一下,像握在剑柄上似的顺次握住钢铁,对准马尔科姆的咽喉扬臂而落,小臂落下时手指上的婚戒在皎洁月光下折射出些微光泽,映在他冰寒眸底。
“怦!”
最后关头,克莱因稍稍偏了些许,钢铁像刺穿一片纸张似的擦着马尔科姆脸颊而落,几十公分的钢铁噗嗤一声隐没消失在雪层里,只在地面上露出短矮的一截。
马尔科姆久久回不过神来。
克莱因蹲在他面前,手在他衣襟边上一捋,搜走了小型监视器,又仔细确认他身上没有别的录音监听设备,删除他终端内的信息,俯身在他耳边轻语了两句,直起腰漫不经心的整理着他的外套道:“你知道该怎么说。”
作者有话要说:
克莱因:我没有底线,但你不该动他
“你回来啦,西兰花已经炖好了。”克莱因在门口换拖鞋,端羽从厨房探出头来笑道。
“嗯。”克莱因应了一声,他们租住的房子不大,他从玄关都能嗅到缭绕在房子里混杂着奶酪的西兰花气味,还有从卧室里飘散出来的带着铃兰、紫罗兰香气的松节油气息。
克莱因微微吸气,揉杂着颜料和食物气息的长河从鼻尖涌入胸腔,融合了胸中冰寒泠冽的空气,心绪陡然平静下来,又随着吐气被缓缓驱散。
心底满是如水似的温馨沉静,他回家了。
端羽带着厚实的隔热手套小心的将陶瓷锅从烤箱里取出,朝还站在门口的克莱因一偏头,打破克莱因的思绪匆匆道:“快帮我把竹垫铺上。”
克莱因收回心神,三步并作两步忙走到茶几旁,抢在端羽前面把卷在杂物筒里面的竹垫拿出来铺在桌上。
“嘭。”沉重滚烫的陶瓷锅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两人配合默契,端羽摘下手套活动着手腕坐在沙发上道,“你去拿餐具吧,我想歇一会儿。”
“好。”
“把门口的画册也拿过来,就是《提香》那本。”端羽瘫在沙发上指挥道。
克莱因回家后一口气还未来得及歇就被他指挥得团团转,却也不生气,还给他倒了水一并拿回来。
“快吃吧,都忙一天了。”端羽抱着书从背后吻了吻坐在茶几旁准备吃饭的克莱因,打开终端看了眼时间满意道,“不过你还挺准时的。”
九点零一分
说九点回来吃饭就是九点回来,一分钟也不会晚,克莱因还是蛮有时间观念的嘛。他的西兰花炖得刚刚好,奶酪烤得半融化,带着绵长的拉丝与浓郁的香气,上面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蜜糖色的焦痕,底下的西兰花则炖煮的鲜嫩香软。
食神也不过如此了,端羽在心底自信陶醉道。
“今天还是陪他们吃饭?怎么提前回来了?”
“他们去喝酒了,我开悬浮车不能喝酒就结了账出来了。”克莱因用叉子叉起一块西兰花,卷着上面奶酪面不改色道。
“这辆悬浮车买得可真值。”端羽翻着画册感叹道。
他知道克莱因不抽烟不喝酒,不沾染任何不良嗜好,但奈何出去谈生意别人让他喝一杯他也不好推辞,自从买了悬浮车后,克莱因就有了可以不用喝酒的理由,很少喝酒了。他真是英明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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