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皎转移了注意力,“嗯嗯?”
许安然有点尴尬地发消息,“就是,咱们班那个小美人鱼的舞台剧不是还差个王子吗,但是班上的其他男生确实都已经有别的角色了,就...”
白皎没看出许安然的言外之意,困惑地回,“就?”
许安然只好实话实说。
“就,新同学不是没角色吗,我们班委讨论了一下,感觉他演王子也挺合适的。但是我们跟他也不太熟,感觉他不是很好说话,白白你能不能帮忙问问啊?”
能看出许安然确实有些为难,连对白皎的称呼都换成了亲昵的“白白”。
但白皎也有点手足无措,“呃...我感觉他不会答应的。”
许安然一看,赶紧又发了一句,“你劝劝他的话说不定呢?”
白皎想了想。
平常他和白初贺之间他是说话更多的那一个,白初贺话比较少,可能听他五六句话回一句。而且白初贺很有自己的主意,恐怕他说了也没用。
白皎有点抱歉,他很想帮上许安然的忙,但这件事他还真吃不准,“嗯...感觉没什么希望,他平常都不怎么理我的。”
许安然马上回了消息。
“哪儿有,我觉得他对你很好呀。”
白皎微微愣住,“是吗?”
许安然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来。
“对呀,你看之前你身上不舒服他就说带你去换衣服,我们他压根管都没管。还有报运动会的时候,他看你报了长跑他也报了。我是不清楚你们俩之间怎么相处的,但是我感觉他对别人就没这样。”
这一番话直接把白皎砸得头晕转向,整个人晕乎乎的。
是吗?在别人眼里白初贺对他很好吗?他怎么没这么觉得?
许安然发:“真的,就帮忙问问就好了,拜托拜托。”
白皎很少拒绝别人,许安然拜托他的这件事也说不上多么过分,“好吧,那我一会儿问问。”
挂断电话,白皎磨蹭了一会儿,跑到白初贺房间前,敲门之前犹豫了一下,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自己想好的措辞。
白初贺一个人的时候一贯都很安静,白皎隐隐约约听见里面好像有说话声,心里很意外,敲门的手停顿了一下。
他没想偷听,但白初贺好像站在门口附近,他不想听也隐隐约约听见了一些词语。
连不成话,但能让白皎大致猜出白初贺打电话是在说什么事情。
好像是在说小月亮,白皎还隐隐约约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他睁大眼睛,正准备继续听,门忽然被打开。
白皎贴在门上,没有站稳,趔趄了一下,直接栽进了房间里。
他抬头,看见白初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似乎是洗了澡但没有完全吹干头发,手里的电话贴着耳侧微湿的黑发,“回头再说。”
电话那头似乎应了一声,白初贺挂掉电话,低头看着白皎,“你有偷听的爱好?”
白皎窘迫到了极点,涨红着脸直摇头,“我没有!”
白初贺没说话,直接拉开了房门,“怎么了?”
白皎其实想问问刚才他为什么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但想了一下,要是问出来的话就等于承认自己是在偷听,只好先把这个疑惑压下来。
白皎想了想,没有直接提许安然的拜托他的事,而是先迂回了一下,“初贺哥,你还记得班上下午投票的那个舞台剧吗?”
白初贺把电话扔在床上,双手抱臂靠着墙,“什么舞台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