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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链极短,他动弹不得。
“斐……”
斐忌此时仍不忘他的怪癖。
掏出印章,在他心口盖上了两个章印。
如今有五个印章了。
他附耳嘲弄,恶劣的咬住他的耳朵。
“漂亮的云太傅,你别想逃。”
说罢,斐忌匆匆踏出门,急迫的大口呼吸,脸色更是一片铁青。
他当真低估了云卿尘对自己的影响。
他竟然差点为他暴露了秘密……
如此孽缘,他必须得斩断!
杀不了,他就打碎云卿尘的傲骨,毁掉他皮囊,把他践踏进尘埃,让他变得猪狗不如。
若如此了,新鲜劲就该过去了。
不过就是个漂亮的老男人。
他从来不缺。
斐忌对暗卫冰冷下令,“守在这里,任何人不准靠近!”
此时,云卿尘目光迷离,几乎被荒唐感左右,他费力的从枕头下翻找出一根银针,试图解开束缚。
斐爷送上门
“咔!”
铁锁开了!
云卿尘不敢拖延时间,颤巍巍的捏死银针,用力扎进了心口。
剧烈的疼痛让他短暂的清醒。
他解开所有铁锁之时,浑身都是滚烫的汗珠。
云卿尘拿出备用的迷药,用最后的意识跑出去,毫不犹豫的跳进了池塘。
晚春,水还有点凉,但这还远远不够。
他很热。
快热疯了。
云卿尘狼狈的靠在水池边缘的假山上,无能为力的等着迷药起作用。
浑浑噩噩间,云卿尘竟然看见斐忌居高临下的半跪在岸边。
“好本事啊云太傅,这都能逃出来……”
云卿尘磨磨牙,用力拽住了他一缕长发,恶狠狠的威胁。
“狼崽子,我迟早收拾你!”
“嗤,还不知道谁收拾谁。”
……
“大人!大人!”
阿珂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云卿尘艰难的睁开眼睛,头疼欲裂到想吐。
“大人!您终于醒了,您都昏睡一天一夜了,吓死我了。”
阿珂连忙把热水递过来,“您快喝两口水润润嗓子,粥热着,我这就给您端来。”
喝了水,嗓子还是很疼。
他咳嗽了一阵,摸着自己滚烫的额头,无奈的叹了口气,原来是发烧了。
他从小身子骨就差,师父帮他调理了多年才勉强像个正常人,这不足一个月,就和斐忌几番折腾,估摸着得养一些日子了。
他不舒服,吃了两口,又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一双手游离在身上。
他抓住,略显妥协的哄道:“我病着,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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