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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烧都没烧坏你的脑子,这时候还惦记着勾引本座,真是欠收拾。”
云卿尘一愣,斐忌把他锁死在了怀里,一顿磋磨才撒手。
“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本座暂且饶了你,稍后算账。”
斐忌拉上他的里衣,给他遮得严严实实,这才撩开了窗幔,“秋墩子,滚过来。”
“!”
秋明月气死了,“我长大了!你不准叫!”
小时候斐忌把秋明月养得白白嫩嫩,胖得像墩子。
秋明月不知道哪天发了疯,觉得自己滚来滚去特别可爱。
他就天天滚给斐忌看,试图得到更多的关注。
滚多了的结果就是,斐忌看他滚习惯了,天天让他滚!
以及,一个超级无敌难听的外号!
墩子!
秋墩子!
凭什么同样是斐忌养大的娃,他是墩子,斐允就是小公子,就因为他半道拜师吗!
这师父还是斐忌找的呢!
秋明月气得脸都圆一圈了。
斐忌压根不管,“赶紧,给他看看。”
“我就说吧,你比我的针我的药管用多了!”
斐忌扫了扫云卿尘还拽着他衣裳的手,懒洋洋的点了下头,“本座信了。”
秋明月忍不住吐槽,“骄傲的你。”
斐忌勾唇,“本座高兴。”
云卿尘捻着斐忌的衣裳,目光专注的望着他。
十八岁的斐忌,当真像耀眼招摇的火焰,比十年后的他讨人喜欢多了。
斐忌突然回头,在云卿尘走神时,亲了他的眼尾,“发现爱上本座了?”
昨天气炸了,今天就顺毛了,斐忌很好哄啊。
“我若破戒爱上你,斐爷后半辈子就完了。”
斐忌挑眉,似笑非笑的凑近他,“本座想试试怎么完。”
云卿尘错开眼,斐忌就让他再看过来,“云太傅要抓紧机会,快些爱上本座啊……”
秋明月悬丝诊脉,察觉到了云卿尘加快的心跳。
“斐爷,你这张脸顶用,云太傅很爱啊,心跳都失控了。”
斐忌抵在他的肩头,笑了,“云太傅这是紧张什么?”
云卿尘扶额,心念清心咒,反复提醒自己不与小孩子计较。
“对斐爷这脸,我确实没什么抵抗力。”
斐忌把玩着他身前的长发,圈圈绕绕,“你好色啊云太傅。”
多正经的话,从斐忌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染了荤。
“是,好你的。”
“自然,除了你,本座该是最好的。”
“咦~~~~”秋明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么夸自己,你也好意思?”
斐忌从云卿尘肩窝抬眼,“云太傅,你说,本座可是最好的?”
攻略斐爷
“是。”
云卿尘稍稍垂眼,认认真真打量着斐忌过分精致的脸。
相比于他糟糕透顶的秉性、冷酷狠绝的手段、变态扭曲的癖好,斐忌这张脸和这具身体,已经是最后的优点了。
也难怪他能祸乱宫闱十余载,有资本。
云卿尘手指摩挲着他的脸,斐忌咬住他的手指,“有人看着呢,别闹。”
斐忌说着,冷嗖嗖的射向秋明月。
秋明月翻了个白眼,捞起药箱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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