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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真并没有发火,反而意外的平静,只是话更少了,愣怔时间多了。
祸不单行,南郑这边还在商量对策;另一边又传来消息,后燕世子慕容宝带着六万大军,朝代胜城出发,路上已收服了不少部落。
前后夹击,南郑官员怕了,纷纷有了二心。除了那些一复国就跟着拓跋真的老臣老兵们,其余人心分崩离析,纷纷逃离。
代胜城人心慌慌。
拓跋真又急又怕,一时间竟然不知往哪走,哪都不安全。朱苏那边迟迟未有消息,而后燕慕容垂据说已经率兵到达涉水陂了。
涉水陂离代胜城路程之近
天是要绝我吗?拓跋真快绝望了。
代胜城的戒备越发森严,但仍挡不住逃跑的人越来越多。
这天突然来了一名不速之客,点名要见南郑王,说他有法子退兵。
拓跋真死马当着活马医,于是把人请进来,竟是慕容霆。他大大咧咧的站在南郑朝堂上,环顾四周,眉头挑起,似笑非笑。
大家倒吸一口冷气,不知后燕打的什么主意。
后燕王率兵从南面出发,已到了陡水陂;后燕太子率兵从北面出发,势如破竹;后燕赵王偏偏这时出现在南郑朝堂上,说他后面没有重兵,谁也不信。
侍卫们紧张的把手放在随身携带的武器上。
慕容霆显然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他漫不经心的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人靠后仰坐着,把左腿抬到右腿上,很是自在。
他扫了一眼已经寥寥无已的朝堂,懒洋洋道:“你们就这点人跟我后燕对抗本王一路进来,听闻南郑下面城池都准备拥兵自立”
全场一片寂静,不知道这个后燕赵王到底来干吗?劝降吗?
刘则峰有些沉不住气,当即问道:“敢问赵王今日过来,是何意?”
能退兵的法子,无外乎就是割地、给钱、南郑投降他不可能千里迢迢专门过来嘲笑吧。
慕容霆笑而不语,意有所指的看着拓跋真,眼神暗沉,舔舔了下唇。过了良久,才道:“这些自然都得有,不过还有一个条件,本王必须跟南郑王密谈!”眼中的兽欲一目了然。
拓跋真心沉了下来,他淡淡道:“有什么不能见人吗?”
“不能,”慕容霆一眨不眨的盯着年轻俊美的南郑王,随口道:“本王怕这样说出来,会令南郑王会不好意思。”
两人对视着,最后还是慕容霆先行收回目光,他耸耸肩:“即然这样,那我直说好了。若南郑王陪我十夜,我自然会去劝服父王停战的。”
拓跋真这张比女人还美上十分的脸蛋,他宵想了许久,正好有可以让他送上门的机会,不用白不用。女人早玩腻了,换换口味。
全场哗然,群起愤怒。开什么玩笑,让一国之君雌伏于他人胯下,这番侮辱简直是把南郑当成猪狗不如。
不用下令,侍卫们早已冲上前,将慕容霆团团围住,手中兵刃直架他脖子上。
慕容霆根本没放在眼里,继续淡然坐着。
冯太傅气得胡子直哆嗦,指着慕容霆:“你,你”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倒过去,被人匆匆抬了下去。
拓跋真却脸色平静,似乎没有反对:“放开赵王。”他勾勾手指,示意他上前。慕容霆嘴角一勾,这是同意了?
侍卫们面面相觑,但君令如山,只得让开一条道。
魏尚书悲痛欲绝,挡在路中间:“大王,万万不可啊!”
慕容霆一脚踢开他,稳步上前,就见眼前美人朝他妩媚一笑,勘称倾国倾城,顿时魂飞了一半:“拓跋,你放心”
“啊”话未说完,脸上却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疼,拓跋真一口咬在他脸上,死活不松口。
慕容霆哪忍得住这口气,挥起重重一拳就朝向拓跋真的肚子。拓跋真本能往后一退,松开嘴,吐出带血的唾沫,眼神凶猛的盯着他。
两人心中都有恨意,不要命的撕打起来。
慕容霆比拓跋真大六、七岁,力量武力均比他要强。逮到一个时机,将拓跋真压倒在地,伸舌在他耳边一舔:“朱苏那个贱人碰得,本王为何碰不得?”
拓跋真心中一沉。
“你家朱苏背上挨了一支火箭,人都凉透了,你还指望他?”慕容霆舔舔唇,眼里闪着怪异的火焰。
拓跋真伸脚重重在他背上一踩。慕容霆吃痛松开手。拓跋真一个打挺,翻身而起,坐到他身上,又挥拳下去。慕容挺眼疾手快一手接住,一个侧身,又将拓跋真摔倒在地
拓跋真国恨家仇,恨不得把他打死;而慕容霆还留着玩弄的心思,不想往死里揍,所以一场打架下来,慕容霆明显皮外伤比拓跋真惨多了。
众人寻了一个机会,终于将两人分开。
两人披头散发,一身华服早已被打得破烂不堪,成了几块破布。
最狼狈还是慕容霆,他脸上被咬破地方的血流个不停,滴的衣服上面到处都是;就是好了后,也会是破相。
他小心的触碰着脸上的伤口,脸色黑如锅底,如同厉鬼再现:“拓跋真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等着南郑灭国吧,我慕容霆定会让你成胯下玩物的。”
拓跋真满脸戾气的站在他对面:“孤等着这一天只怕这一天没到,你就先死了。”
慕容霆恨恨的盯着他:“你要不以为你的朱苏能回来救你,他早就死了,那可是一只带火的箭要不然怎么这么久没传消息给你。没了朱苏,我看你怎么办?”
“呸!”拓跋真又想冲上前去揍他,被众人慌忙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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