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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清扭头,刚好看见苏芷溪离开时的一抹裙尾。
知道不该追上去,可大脑不受控制。
推开许梦桑,抬脚出去。
电梯门合上之际,一只手臂突然伸出,挡在中间。
陆宴清进去,抓起苏芷溪的手腕。
“苏秘书,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陆宴做事从不解释,可她一副受伤的表情,一看就是看到了新闻。
他想告诉他,有些情况和措辞不是她想的那样。
苏芷溪觉得自己就不该回来拿那丝巾。
“陆总,您这样许小姐会误会的。”连忙抽回手,语气平淡,提醒他不该出来找他。
陆宴清倒丝毫不担心。
“苏秘书。”
“我只是一个阿猫阿狗,陆总还是放我走吧。”
苏芷溪说这话,感觉心脏被千万根针扎一样难受,痛到无法呼吸。
或许在他眼里,她连阿猫阿狗都不如。
陆宴清涉险救她的那一点感动和温暖,在这一刻全部熄灭。
只剩凄楚。
谢泽礼刚才就看见苏芷溪眼圈红了。
知道她现在全靠那一股劲儿绷着,才不至于在陆宴清面前落泪。
上前半步,把人拉到身后护着,对上陆宴清冷厉的眼眸,“好了陆晏清,装什么深情,收起你的影帝表演。”
“你给我闭嘴!”陆宴清很火大。
谢泽礼要不是想着打也打不过,才不会退却。
陆宴清还要和苏芷溪说话。
谢泽礼突然把人推出去,快速按下关门键。
“抱你的未婚妻去吧,跟有病似的,一天天。”
陆宴清见苏芷溪低着头,看都没看他一眼。
还要阻拦,身后传来许梦桑的声音。
“晏清,发生什么事了?”
陆宴清拉回理智。
“没什么,就是吩咐一点苏秘书工作上的事情。”
“哦,这样啊。”许梦桑心照不宣,不打算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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