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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湖之战的胜利消息传遍了整个福建,人们欢欣鼓舞,庆祝大明又一次击退了外敌的入侵。然而,在这片欢乐的海洋中,却有一个人心事重重。
李承田站在厦门府衙的后院里,眉头紧锁,目光深沉。他身材中等,眼神中透着一丝惆怅。他的心腹李斯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边,低声说道:"大人,您看起来有心事?"
李承田叹了口气,转身面对这名手下。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无奈:"你说得对。这次澎湖之战,虽然我们取得了胜利,但所有的功劳都被楚凌霄抢走了。回京后,魏公公恐怕会有所责备啊。"
手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小声说道:"大人,您还记得魏公公交代给您的事吧?那楚凌霄已经明确表示不会与魏公公合作,不如趁此机会"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李承田皱眉,低声呵斥道:"慎言!你当他锦衣卫是吃素的吗?楚凌霄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手下不甘心地说:"那强的不行,我们也学学他对付荷兰人那招如何?"
李承田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这个提议倒是有些意思。让我好好想想。"
就在这时,楚凌霄的声音从院外传来:"李大人,在下有事相商,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李承田迅整理了一下表情,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楚大人请进,有何指教?"
楚凌霄大步走进院子,他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和正直。他微笑着说:"李大人,为了庆祝这次澎湖之战的胜利,在下想举办一场酒宴,犒赏将士们。不知李大人意下如何?"
李承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随即笑道:"好主意!就在厦门府衙设宴如何?让将士们好好放松一下,也为我们即将返京做准备。"
楚凌霄欣然同意:"那就这么定了。我去安排,明晚就开宴。"
第二天晚上,厦门府衙灯火通明,觥筹交错。将士们大快朵颐,畅饮痛快,整个大厅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在主桌上,楚凌霄、李承田、俞大高和王梦熊四人相对而坐。俞大高身材魁梧,脸上带着豪爽的笑容,举杯痛饮。王梦熊则相对文雅,虽然也在饮酒,但举止间透着一股儒将的气质。
楚凌霄举杯说道:"诸位,这次澎湖之战,全赖大家齐心协力。来,我敬大家一杯!"
四人一饮而尽,李承田立即吩咐:"来人,再上酒!"
很快,一坛新酒被端了上来。李承田亲自为大家斟满,笑着说:"这是我珍藏多年的佳酿,今日与诸位共饮,以示庆贺。"
楚凌霄不疑有他,举杯便饮。俞大高和王梦熊也纷纷举杯。
酒过三巡,楚凌霄感到一阵强烈的睡意袭来。他努力保持清醒,但眼皮越来越沉重。他勉强抬头,看到俞大高和王梦熊也面露困态,甚至已经趴在桌上。
楚凌霄心中警铃大作,他猛地站起身,想要呼唤自己的亲信,却现整个大厅里的锦衣卫和将士们都已倒地不起。
他踉跄着转向李承田,声音沙哑:"你你在酒里下了药?"
李承田站起身,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楚大人,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会中这种小计呢?"
楚凌霄努力保持清醒,手按在剑柄上,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他怒视着李承田,艰难地说道:"你你这是要谋反吗?"
李承田冷笑一声:"谋反?楚大人言重了。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就在这时,楚凌霄的双腿一软,重重地倒在地上。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最后看到的是李承田那张得意的脸。
李承田看着倒地的楚凌霄,对身边的手下说:"快,趁他们还没醒,把楚凌霄带走。其他人就留在这里,等他们醒来,就说楚凌霄喝醉了先回去休息了。"
手下们迅行动,将楚凌霄抬走。李承田环视了一圈狼藉的大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楚凌霄啊楚凌霄,你也有今天。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第二天清晨,当俞大高和王梦熊醒来时,现自己躺在府衙的大厅里,周围一片狼藉。他们头痛欲裂,记忆模糊。
"这这是怎么回事?"俞大高揉着太阳穴,艰难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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