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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先不管他,探着头往院子里瞧,刚才的动静不算小,也不晓得院子里的人发现没有。
结果一探出去才发现,刚才的两个人早已回了屋。
半空中的烟花也燃烧殆尽,没了痕迹,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现在只要知道,现在母亲还活着,她那未出世的弟妹还安好,就行。
两个月前,白玉的母亲才怀孕四个月,肚子刚刚显怀,现在,已经有六个多月左右,看起来又要大了许多。
她留念的看了一眼屋子,朝着外面走去。
现在天寒地冻的,留褚明朗一个人在这里也不行,白玉想办法找到了刘午,告诉她大少爷醉倒在外面,让他跟着一起去把人给搬回来。
她一个人可搬不动。
褚明朗被搬回了院子后,一睡就是一整天,等到第二日晌午的时候,刘午才察觉了不对劲的地方,赶紧请来了大夫。
大夫把了脉,说大少爷这是补的太过,勾起了前面残留的药,使人燥热难安,昨晚在外面待久了,寒气入体,这一冷一热,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经受不住,开了一剂药,弄了一桶药浴来给他泡。
“补的太过?”醒过来的褚明朗回忆了一下昨晚上吃食,都是跟着大家一起吃的,怎么偏偏就他一个人补的太过了?
“大夫,你没弄错吧?”刘午也在一旁疑惑的问道。
这个大夫,是最近上京里有名的神医,听说才来上京不久,看起来白净俊朗,年纪轻轻的与大少爷不相上下,就不晓得这医术,到底有几斤几两了。
“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找别人的大夫再给来贵公子瞧瞧。”大夫听了刘午的话,变了脸色,把刚才扎在褚明朗身上的银针擦拭干净之后收了起来。
“抱歉,我家下人不懂事,还不赶紧送沈大夫回去。”褚明朗吩咐下去。
他想起来,昨晚上大家的吃食确实是一样,只有一盅汤,是褚夫人专门给他煮的,说是补身体用的,他只喝了一口,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想到这儿,他又想起来,昨晚上他喝了喝了汤之后,还和父亲一起喝了不少酒,吃完饭让下人准备好放烟花之后,看到褚明珠的眼神实在是难缠,就找了个借口出去散散酒气,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去了,好像是碰上了一个女人,自己还对她动手动脚的,那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身上是燥热难安,渴望那小嘴儿里的甘甜,再后来的事情,褚明朗已经记不得了,只晓得醒来的时候不仅仅是头疼,下处那不可言说的地方也是隐隐作痛的。
刘午告诉他,昨晚上发现他人的,是白玉,当时刘午赶过去的时候,褚明朗已经在地上晕倒多时。
“你再去让白玉过来伺候我沐浴。”在刘午快要把沈大夫送出门的时候,他又补了一句。
“是。”
刘午神色正常,只有跟在他身后的沈辞沈大夫,在听到白玉名字的时候,抓住药箱的手紧了紧。
“敢问你家公子前面中的合欢散,是怎么解的?”在出府的路上,沈辞还是没能忍得住多问了一句。
“怎么?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吗?”刘午张了张嘴,到了边儿上的话变了又变,只得问出了这么一句。
大少爷的事情,他哪里敢多问?
怎么解的?不就这么解的吗?
这么多年以来,褚明朗表面功夫做得好,烟花之地从来没有去过,多数时间都是在打理将、军府,和帮着将、军打理外面铺子上的事情。
当时中了合欢散,少爷也是难受,他只是出去帮少爷找冰块,一回来,屋里的人就不见了。
找了一晚上,大少爷才从外院回来,回来就说了一句,冰块用不上了,那他也就知道,药性,肯定是解掉了,解药的那个人,正是白玉。
其他的,他是一概不知。
沈辞听了这句话摇了摇头,“贵公子为人正气,解药,也不过只是解了表面浅浅一层的药性,其他的药性,一直都隐藏在公子的体内,平时没什么事儿,这个冬天,过去了也就过去了罢,但是昨晚上那么一补,直接激发了潜在体内的药性;虽然昨晚恰巧寒气入体,又给抵挡住了这药性,但是公子最好还是让自己房内的人,解决一下,我这药浴和药同时服用,只能起到调和,不能治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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