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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晞源没带套,徐葭不敢动。怕一动,他那个大家伙就像开瓶塞似的滑出来,射进肚子里的精液堵不住,会把酒店的沙发弄脏。
她脸皮薄,可不想变成陌生人嘴里添油加醋的谈资。
她想把放在桌上的纸巾盒拿过来,但压在身上的男人没有丝毫要松手的迹象,死死缠住她。
腰际被勒出一圈红痕,幸得定下的红毯礼服没有裸腰漏背,不然长枪短炮的指不定往哪定格。
最后还是宫晞源收拾的狼藉。他得了大便宜,当然是要狠狠卖乖的。徐葭伤筋动骨累得不想动,看他屁颠颠跑来跑去献殷勤,不管肉体如何疲惫,至少心理上自在了不少。
第二天天还没亮,徐葭就要动身离开。宫晞源睡得不怎么熟,一是因为朝思暮想的美人终于躺在了他枕边,二是对那从未踏足过的群星闪耀之日隐隐抱有期待。
虽然他是个究极恋爱脑、老婆奴,但这不意味他对其他人没个正形,便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他也是个普通人,嘻嘻哈哈的外在下就算没有一颗睿智的大脑,也有一颗会紧张会憧憬会扑通扑通狂跳的小心脏。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每次trend一开办时尚盛典,通稿铺天盖地,不仅连连霸榜热搜国内热搜,世趋1更是必不可少。更重要的是这些热度和那些爱惹是生非的小明星可不一样,全都是媒体自发的。他们也需要追潮逐浪,每一张场内高清照都能被拍出天价,收回的利益更是赚得盆满钵满,其含金量可见一斑。
来这里别说那些他努力个几十年也无法比肩的国际大牌影星,还有一溜串才情横溢,家世面貌双绝的名媛公子哥儿,诸位在各自的领域都有点登峰造极的意思。尚且不论他低下的出身,就是换作家产还算殷实的富贵人家,要是没点出类拔萃之所长,来这儿也是不敢抬起头来看人的。
他是靠关系破格进来的,入场券一票难求,除非私下亲属好友间流通,连黄牛都犯难。
他想在徐葭为他牵线的盛宴里落下不俗表现,即便在这声势浩大的排场中自己连边边角角都难以企及,可这并不耽误他向往高处的愿景。
徐葭的陪伴让他极具安全感,羽翼庇护下的自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只管做自己爱做的事情,但是羽翼不能一直为他展翅,就像徐葭没办法每时每刻陪在他身边一样。
“我吵醒你了吗?”徐葭对于身边人的苏醒有些惊讶,伴随着她起身,宫晞源也挪了身子,依赖地蹭到她怀里,把头靠在她小腹上,像缺爱的孩子般征求她的关爱。
徐葭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发顶,金棕色的发丝不安分地翘起来,乱蓬蓬的一头毛绒短发在柔和的橙黄色夜灯下晕出金丝线般的亮色,称得怀里娃娃一般精致的美人更加贵气了。
“我没睡熟……”宫晞源一边回应,一边悄悄攥紧了她薄被下的衣角,小心思不言而喻,“这么早起床,你是要去哪吗?”
她今天的确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现在必须得把那位睡到昏昏不肯醒的大小姐叫起来,免得她错过自己的求婚礼。
“有点要紧的事……”徐葭没有过多解释,不动声色地把衣摆从男人手掌下拽出来,反手将他摁倒在床。
她的动作放的很轻,他的头也正将好倒在了柔软的枕头上。在细节方面徐葭总是很会照顾人。宫晞源眨巴着眼睛不解地望着她,湿漉漉水汪汪,充盈着诚挚单纯的探究欲,叫她都不敢对上眼,怕自己下一秒就要把朋友出卖。
“你继续休息吧,晚点还要彩排,到时候我提前叫你去试衣服。”说着她就翻身下了床,没等背后的人开口挽留,就拾起搭在椅背上的小外套,雷厉风行地出了门。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宫晞源不高兴地瘪了瘪嘴,心里空虚了好一阵,想到自己必须得在红毯上呈现出完美状态,只好默默咽下这股闷气,委屈巴巴地缩进被窝里睡回笼觉去了。
……
没想到做事一向漫不经心的唐夭这次倒很准时,当徐葭刷卡开门准备体贴地来一次叫醒服务时,唐大小姐已经提前叫来了专业团队,被造型师们簇拥着危坐在镜子前开始美美妆发了。
徐葭意外于她的主动,愣了好一阵儿,才敢确信那人百分百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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