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罗尔尼斯看到圣灵果分配完毕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把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顾清泽。
“鸿景现在还好吗?”
顾清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片刻后才想起来这是他父亲的名字。
“家父一切都好,只是忙于生意,能够见面的次数不多。”
顾清泽思考片刻觉得自己说的没有什么大问题,他从穿书到现在只见过他一面,哦不对,那次应该不算见面。
毕竟是在门口听的,连屋子都没进过,他现在知道的和他这位父亲有关的内容,都来自于原主的记忆。
罗尔尼斯叹了口气,好像刚才的话勾起了他的什么回忆。
“他还是放不下嘛……”
顾清泽来了兴趣,旁敲侧击道。
“家父有什么记挂着的事情吗?”
“这世上唯一能让他记挂的也只有你的母亲了。”
难不成原主母亲的死另有隐情?
顾清泽其实蛮喜欢听故事的,尤其是真人真事,会让他更有代入感。
“罗尔尼斯叔叔,莫非您知道关于我母亲的事情,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就没有见过母亲,关于母亲的经历我也一无所知,其他族人也不曾提起过。”
看着顾清泽探究的眼神,罗尔尼斯又叹了口气。
“关于你母亲的事情,我也只知道一点。”
“没关系,罗尔尼斯叔叔只要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就行,我想多了解一下母亲,她毕竟是生育我的人,如果对她一无所知,未免也太过分了。”
顾清泽可怜巴巴的看着罗尔尼斯,等着他开口。
在罗尔尼斯组织语言开口的时候,顾清泽把在远处的楚凌霄拉了过来。
“这样好吗?毕竟是关于你母亲的事情。”
本来楚凌霄刚才就在顾清泽旁边,但听到他和罗尔尼斯聊起家里的事情,他就礼貌性的回避了。
其他人也都各干各的,把空间留给了他们,听其他人私密的事情本来就不好,再加上还是他已故母亲的事情……
老十刚开始想留在罗尔尼斯身边,方便照顾他,但也被罗尔尼斯支走了。
“没关系,说不定等会我伤心的时候,还需要借一下你的肩膀呢。”
顾清泽调侃道。
听故事的时候怎么能只有他自己呢?
他本来就是个孤儿,从来没有体会过有父母疼爱的日子,对于这种事情他无法感同身受,所以也只能当一个故事听。
但他还是好奇,父母的爱真的那么神奇伟大和无私吗?
等他和楚凌霄坐下的时候,罗尔尼斯好像已经组织好语言了。
“我第一次见到他们是在莫林克洛斯原野附近镇子的酒楼里。他们身着华丽,一看就是有钱人,所以我就起了歪心思。”
“你偷了他们的东西吗?”
罗尔尼斯无奈的摇了摇头。
“想偷,但是没得逞。说实话,你和你父亲这点还真挺像的,都很厉害,只不过当时你父亲是纯粹凭借修为压制住我的,而你嘛……差一点。”
顾清泽有些无语,当年罗尔尼斯可能只有练气期呢,和现在能一样吗?也不看看他多大岁数,自己多大岁数。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打岔,而是沉下心继续往后听。
“你父亲把我踹翻在地,用一只脚踩在我背上,我当时拼命挣扎,却还是无能为力,我本来打算任他们处置。这时候,我却听到旁边的少女在替我求情,我抬起头第一次认真的看清了她的相貌。”
“你之前在酒楼没仔细看过吗?”
楚凌霄忍不住问,他很不理解,看人第一眼不都是看脸的吗?
“当时,我只顾着看他们身上值钱的物件了,谁会仔细看他们的脸。”
“我母亲相貌如何?”
顾清泽不在意他们刚才讨论的那些,他没有见过原主的母亲,原主记忆里也没有,更令人疑惑的是家里连张她的画像或者留影石都没有,所以对于原主母亲的样子他还挺想知道的。
“很好看,她头上梳着个马尾似的辫子,眼睛大大的,瞳色青蓝透亮,最重要的是她替我求情时声音很好听。”
顾清泽无话可说,这不就是根本没仔细看嘛,不过说出个大概也挺好的。
“你父亲听到旁边少女的求情,就把我给放了。他们商量片刻后推举我当带路的,他们不熟悉这里,但是要寻找一个东西,而我又是本地的,正好符合要求。只要我完成任务,他们就把我放了。”
罗尔尼斯话语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道。
“这时我才知道他们的名字。你父亲叫顾鸿景,而母亲叫林清悦。他们是来找万年冰魂果的,听说这个原野里有,所以来试试。”
“这个东西是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寻找?”
顾清泽思考了一会,书上好像并没有看到过这个东西,想来是很珍贵的。
“冰魂果是一种很珍贵的灵药,万年更是稀有。找到后,必须用特殊方法采摘,不能直接伸手触碰。而且摘到后,那种果子会分泌一种香味,吸引周边灵兽前来争夺,所以也很危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