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延忽然毫无预兆收紧怀抱,直接将应无咎从地上打横抱起,他大步朝着床榻走去,然后把人扔在被褥间欺身而上,昏暗的空气中暗流涌动,有情愫,有欲望,有仇恨,还有许许多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应无咎也不挣扎,反而抬手摘下面具,凤眸清冷地望着陆延,声音低沉慵懒:“过来,让本尊试试你有没有让人下不了床的本事,你若真行,明日的问剑大会不去也罢。”
陆延双手撑在他身侧,闻言当真思考了起来,似笑非笑:“当真?”
应无咎:“一言九鼎。”
“刺啦——!”
他那身精致华美的红袍下一刻便被人撕了开来,轻纱,外袍,里衣,皆是如出一辙的红色,翩然落地时便如一片灼灼燃烧的火焰,让人想起白骨剑炉里那七百年的不见天日。
陆延直到现在也没能解锁有关应无咎的故事,只能从旁人的生平中拼凑出一个支离破碎的他,模糊而又遥远。
躯体纠缠,滚烫炽热,耳畔仿佛只剩下粗重隐忍的喘息声。
陆延声音低哑,深深望着身下快要被揉碎的人,忽而开口问道:
“尊主,白骨剑炉中是何光景?”
应无咎神思混沌,墨色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湿,下唇满是咬出的齿痕,他闻言缓缓睁开混沌迷茫的眼,睫毛湿濡,眼尾晕红,声音却像被火焰灼烧一般破碎沙哑:
“我……”
他无声动了动唇,迷茫迟疑,
“不知……”
应无咎睁眼望着漆黑的帐顶,只感觉自己好像从未走出过那座剑炉,入目皆是一片幽暗,业火燃起时便是一片赤红,将血肉筋骨烧得灼化,哪怕如今改名换姓,业火孽障依旧缠身。
这么多年,他于爱里辗转,于恨中侧侧,终究忘不了那蚀骨的疼痛,于苦海中深陷难出。
七百年,数十万个日夜,如今回想起来,便似一场炼狱般的噩梦,在那段漫长的时光中,应无咎险些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因何被封,只有无边仇恨纠缠着炎炎烈火,将他被焚尽的尸骨铸成一柄长剑。
应无咎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额头青筋隐现,他眼眸猩红,因为情绪起伏难控,周身忽然出现了一层淡淡的蓝色灵光。
陆延看得分明,那是心魄在浮动。
它是空间站的神器,每每察觉到自己身上的气息就会有反应。
陆延见状目光闪动,控制不住缓缓伸出手,用温热的掌心紧贴着应无咎精壮的腹部缓缓上移,一路来到胸膛处,隔着薄薄的一层血肉,他能感觉到心魄就在下方。
帐影绰绰,应无咎无力躺在被褥间,他丝毫没有察觉到陆延晦暗的心思,轻易就将最脆弱致命的地方暴露给了对方,红着眼眶低声喊道:“陆延……”
陆延动作一顿:“……”
应无咎仰头靠近他:“亲亲我……”
他日日夜夜都疼得难以入睡,只有陆延在身旁时才会不痛。
陆延缓缓收起指尖,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用力扼住应无咎的下巴,发狠似地低头吻了下去。红色的鲛纱软帐随着他们的动作轻晃摇摆,便似灯烛火焰跳动不休,要焚尽世间万物。
一夜光景匆匆而逝,只余满室荒唐狼藉。
陆延也没真的打算让应无咎下不来床,对方的修为高深莫测,哪怕断了胳膊手脚都能转瞬复原,又岂会真的被人做趴在床上,大不了他陪着应无咎去问剑大会,到时候见招拆招便是。
然而不知应无咎做了什么手脚,陆延这一觉竟睡到了翌日下午,等醒过来的时候就见玄烛殿内空空荡荡,只剩他一个人了,刀剑架上的那柄白骨剑也没了踪影。
陆延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衣衫整齐,还以为应无咎出去了,紧接着他不知想起什么,脸色忽然一变,哗一声掀开被子就朝着殿外冲去,结果殿门刚刚推开,侧面就陡然斜斜刺出一根金枪,将他的去路拦得死死。
陆延脚步一顿,顺着看去,却见尸傀正守在外间,对方红色的眼眸平静无波,生前俊美无俦的脸庞覆着一层死人才会有苍白青灰,语调冷冷:
“尊主有令,你不得擅离玄烛殿。”
陆延看了眼昏黄的天色,眉头微皱:“尊主呢?”
尸傀言简意赅吐出三个字:“飞绝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因着神界的新政策,教主重生于异世,同时绑定了一个居心不明的系统,开始了洗心革面,边做任务,边大开王(然)霸(而)之(并)气(不)的生活。入坑须知1慢热,主受,有生子2纯脑洞产物,OOC概不负责...
窈你这孩子,去珠珠家怎么不提前跟妈妈说一下。黄如珠解释道...
关于总统宠妻太高调她本是第一珠宝世家的大小姐,却错信白眼狼,家业被夺亲人惨死。再活一世,竟得到神奇异能!鉴宝石加,不仅要重振蓝家百年基业,还要好好弥补前世那个她避如蛇蝎的男人。总统选举后台帝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少将最英俊的总统候选人温穆楚,一把搂过紧张得团团转的女人,低声问道听说你要补偿我?打算怎么偿,恩?他眯眸,邪魅一笑,眸底闪烁着潋滟光芒。今晚总统府等我。...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看仙灯狐狸文1若不是犯下那件滔天的祸事,只怕他这一生都不会踏足此地。他那时怎么会犯起傻来,就算狐王身上带着重伤,也不该好奇心起,想凭着幻术一窥狐王的心思。狐王是何等厉害的角色,自他法术中挣脱出来,自然是震怒非常,他被自己的法术反噬,连命也去了半条。狐王专题推荐千朵桃花一树生江城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