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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什么地方?”陈言脚步一顿,指着前面被围起来的地方说道。
他觉得前面这片地,就挺适合投资建厂。
朱明秀和闫玉珍对视一眼,两个女人眼中,都露出古怪的神色。
“怎么,难不成这片地有主了?”陈言继续问道。
他觉得如果被人承包了,可以找承包人商量一下,由县里给补偿,对方把土地出让。
“这片地原本是村集体的,去年李大富酒驾,差点出了车祸,他觉得自己运势不好,就找了个算命先生过来,帮忙他看风水。”
“那个算命先生,拿着罗盘晃悠了一圈,说是这一片地挡了他祖坟的风水,想保住他家的富贵运势,得把这片地推了,弄个池塘出来,这样他家的财运,才会细水长流。”朱明秀站在旁边啼笑皆非地讲诉。
“这不是胡闹么!”陈言十分生气。
党员干部都是无神论者,李大富迷信也就罢了,还强占村集体的土地,这就是以权谋私!
“他做的荒唐事,可不止这一件,村里凡是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嫂子,他都喜欢收集人家的内衣当战利品,他卧室有个木箱子,就是专门存放女人内衣的。”朱明秀趁机给李大富上眼药。
“这个败类!”刘白凤又气又羞,俏脸通红。
“刘秘书,给县纪委打电话,让他们安排人来下洼村。”陈言脸色阴沉。
他原本还寻思,李大富搞养殖很有一手,如果他识时务,到也可以留下来用一用。
不过现在看来,这家伙就是一颗老鼠屎,如果不想被他坏了一锅好汤,还是丢远点好。
“我这就打电话。”刘白凤神色振奋。
陈言又在周边转了转,感觉只有这里是最适合建肉制品加工厂,修路成本也是最低。
“陈书记,前面就是李洪家,要不咱们一会儿过去吃顿便饭,顺便和他聊聊?”朱明秀用试探地语气问道。
“走吧,确实有必要会一会,这位李家的族长。”陈言大步向前走去。
他想要拿下李大富,但是又不想闹出群体事件,那么李洪的态度,就十分重要了。
走的近了,他才发现这位李家族长的宅子,非常不一般。
占地面积就不说了,光是院墙就有三米高,就是墙壁有些斑驳,门前青石板长满了青苔,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李洪家以前是大地主,后来家里的田虽然被没收了,但是祖上的宅子,却留了下来。”朱明秀在旁边解释。
“难怪李家在村里这么有影响力,感情放在过去,这村子里的人,都是他家的佃农啊。”陈言眯着眼睛。
了解的越多,他越发能体会到,为什么乡里的领导,都感觉李大富难搞。
“陈书记,我先去打声招呼。”朱明秀快步往李洪家走去。
李洪家虽然败落了,但作为李家的老太爷,他吃喝还是不愁的。
朱明秀走进院子的时候,他正躺在竹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把紫砂壶,悠哉悠哉地用手机听评书。
“老爷子,陈书记来你家做客了。”朱明秀大声说道。
“谁?”李洪年纪大了,耳朵有些背。
“县委书记来你家做客了。”朱明秀走过去对着他耳朵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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