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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锦感觉到了,也满足地靠着他,享受着这一刻的缱绻温情。
阿畴抬起手,安抚地抚着她的后背,哑声道:“希锦,如今你可满意?”
希锦:“当然满意!”
她两只纤细柔软的胳膊堪堪吊在他颈子上,笑着道:“阿畴,你果然为芒儿挣下偌大家业,以后希锦终于能扬眉吐气,享受那无上荣华了,希锦心里好喜欢,我的阿畴果然能干!”
阿畴喟叹:“你只一心想着荣华富贵。”
希锦抬起头,无辜地看着他:“不然呢,难道我竟要盼着受穷?”
她不能理解:“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不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吗?”
阿畴低头望着怀中的女人,她眼神纯得像水。
她是真心这么认为,并且毫不避讳。
偏偏他如今也觉得,她似乎是有道理的。
兴许确实是他错了。
希锦见他只看着自己不开口,便低低软软地道:“你得这泼天富贵,是为了哪个,还不是为了我和芒儿,是不是?”
阿畴略默了下,道:“是。”
希锦搂着他颈子,继续哄着道:“昔日我们日子过成那样,别人嘴上不说,心里终归瞧不起,我多少也会吃些闲气,我受了什么委屈,你也看到了吧。”
阿畴墨黑的眸中便泛起无尽的怜惜。
他垂首,用额抵着她:“往日都怪我,我没能让你风光体面,以后不会了。”
希锦感受着他的体贴,心里自然也是欣慰。
他再是冷清的性子,到底是自己夫婿,两个人少年夫妻,昔日也有过恩爱时候,他其实也是心疼自己的。
她便搂着他,温声说:“我知道你对我好,你看——”
往日种种倒是很有一些,她便随口提起来过年时候:“去年时,我因为你没租到体面的犊车心里不痛快,今年过年,你不是早早过去车行,挑拣了好的吗。”
还特意多使了银子的。
阿畴垂下眼睛,低声道:“嗯……过年用犊车的多,我过去了几次,才订下的。”
提到这里,他声音有些发哑。
希锦听着,越发放低了声音,哄着道:“阿畴,我知道你的心思,但凡你有十个铜板,是恨不得给我花九个铜板的,我们以前日子艰难——”
其实倒是也不艰难,不过这么说说也不算过分,关键是后面的话嘛。
她轻叹着,继续道:“好在这些都过去了,你看,如今多少人来奉承我,讨好我,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有了你这尊贵英明的夫婿?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身为人夫,身为人父,这辈子能让家中娘子得如此尊崇,你心里不喜欢吗?”
阿畴:“喜欢。”
他垂眼看着她,看着她柔软的明媚,低首吻下来。
在他吻上她唇时,用沙哑的声音道:“只要希锦喜欢,我也就喜欢了。”
希锦听着这话,便终于松了口气。
这万年的蚌壳啊,他总算学会说句人话了!
**********
如果说之前时候,希锦面对阿畴隐隐有了无法掌控的陌生感,那如今经过这场缠绵,她多少也有些放心了。
他也许并不是过去的阿畴了,但她还是能在那皇太孙身上找到原本属于她的阿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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