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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洲刚够着对方的胳膊,余光中一抹影子乍起袭来。
疼痛感维持太久麻木了,身体变得很迟钝,来不及反应,许良甫满怀恨意的凶狠的脸逐渐放大。
不知道他是怎么靠近的,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许亦洲脑子一片空白,被定在原地。
许良甫手里拿着个闪着寒光的东西,不用思考或者分辨,也能看出那是刀。
他身上竟然还有刀!
许良甫飞速逼近,许亦洲想躲,却只能稍微挪动一点身体。
就在许良甫到达他身前,两手合一要像他捅来的时候——
“唔……”
面前忽的出现一堵人墙,挡住了那把刀。
程修询闷哼一声,因疼痛微微弯腰,许良甫发现自己捅错了人,快速抽刀。
许亦洲从程修询背后看过去,只知道他捂着腹部之上的位置,程修询踉跄了两步,向后退,被他拉住了。
许亦洲哽住了,“你……是傻的吗?”
程修询没说话,四个警察追过来,眼看就要治住他。
许良甫赌上最后的力气和运气,又一次袭来。
程修询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抓着许亦洲躲开,许良甫怕又落空,跟着刺了过去。
躲避不急,许亦洲的胳膊被深深划了一刀,许良甫就是冲着他来的,看准了刺的胸口,没成想被程修询坏了事,歪刀胳膊肘去了。
许亦洲吃痛倒吸一口凉气,等他睁开眼再看,许良甫已经被摁到地上了。
魏队长摁着许良甫的脑袋,高声问云梯上的消防员,“兄弟,能不能让人找根绳子来,嫌疑人不安分。”
消防员当即从身后抽出一条手指粗的长麻绳,“有的。”
许良甫看许亦洲还是没伤到要害,气急败坏地喊:“你跟你爸一样贱!都是贱人!怎么不去死啊!你们一家人怎么不死干净啊!!”
许亦洲脱力地撑在围栏边,没力气理睬他。
说完前一句话,许良甫又痴痴笑了起来,“许良奕被我关了十五年,你知道吗?我什么手段都用过了,他都死不掉,他死不掉……”
他仰头倔强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一会气一会笑。
“程修询,你真爱耍聪明啊。”
“许亦洲,你要不要问问他,把许良奕找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你,为什么瞒着你,要是他运气不好死在医院,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告诉你啊?”
程修询忍着疼抓起地上不知道何年何月的破布拖把,扯了几条布条子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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