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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云:“……”
程旭内心麻木:算了,我就多余去问。
“好久不见,阿云。”
当男人蚀骨的声音在谢景云的头顶缓缓响起。
谢景云的身体明显一僵,过了许久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冷。
那日被强迫的记忆宛如潮水一般,在谢景云的脑海拍浪而起,他强迫自己松开了掌心,却发现刚刚紧缩的十指里面居然全都是汗。
一旁的程旭耳朵又不聋,也听到男人的这一声“阿云”。
他不知道事到如今他池靳言到底哪儿来的脸,只是还不等他开口训责,程旭便明显注意到坐在自己身边的谢景云,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滚…”
因为看不见,谢景云的目光只能随着声音来源,来回逡巡。
青年苍白的唇瓣抖动许久,才勉强吐露出这个字眼。
然后紧接着又是一大声:
“趁我还看不见你之前,赶紧给我滚!”
谢景云的情绪失控谁也没想到。
程旭在他心态彻底崩盘之前,及时抱住了他。
谢景云:“他就是个禽兽!是王八蛋!是畜牲!”
“好了好了景云,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程旭努力压低音量,轻轻安抚着他:“但你别忘了我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来,听话,深呼吸,乖。”
程旭:“更何况池靳言他刚才明显就是故意的,你小心别着了他的道,我们一定要留到最后,亲自听到有关他的审判。”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谢景云的眼角划过。
天知道,他在对方故意与自己擦身而过时,多想杀了他。
台下议论纷纷。
台上的法官一连喊了好几声肃静才勉强控制住局面。
身着囚服的池靳言在一旁狱警的押送下,来到了现场,并坐在了被告席。
他的目光如豹子,闪动着黑耀耀的光,只不过这束光最终投射的地点,却是位居于陪审席第一排,只穿了件米色针织衫,手臂处还搭了条红色织线围巾的谢景云身上。
几个月不见,对方貌似又瘦了点。
池靳言的脸色阴沉,嘴角明明是在笑,但身上却莫名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气息。
在程旭的安抚下,已经完全以泪洗面的谢景云才勉强平稳住自己的呼吸,他把脸颊深陷到自己掌心,深深的呼又深深的吸,一连重复了好几次,才倏尔抬起头,开口:“让他们继续。”
他听到法官让池靳言陈述自己的证词。
池靳言咧嘴一笑:“我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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