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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晏清薄唇略略一勾,有点傲娇却又挺受用的样子。
“那个、陆大小姐吩咐了,今晚的所有损失,包括她的这只包包,全由薄爷买单。”
经理搓搓手,越说越小声,下巴都快戳到领结上了,生怕大佬一个不高兴,别说赔付损失,店都得玩完。
然而,薄晏清居然好脾气的没怒,他给了寒川一个眼神。
两分钟后,刷卡买单,再二十分钟后,新款包包送到陆臻臻手上。
车子开到医院。
薄晏清往窗外看了一眼,薄唇轻启:“把你衣服脱了。”
坐他身旁的纪明月浑身抖了一下,侧头看身旁的男人,只一眼,连他埋在昏暗光线里的下颚线都没看清,便匆匆移开目光,颤着手,忍着羞涩开始解外套上的纽扣。
忽然前面传来燕迟揶揄的笑声:“晏哥,这不好吧,我是正经人。”
他松开一只把着方向盘的手,捂着胸口,车渐渐放缓,他半侧回头,“得加价。”
薄晏清嗤笑:“你再说一遍你是什么人?”
“愿意为你脱衣服的人!”
燕迟立马改口,单手把西装给脱了,没往后看一眼,却准确的扔到纪明月腿上。
“纪小姐,该配合的配合,人是你叫来的,明天的新闻怎么写,你应该懂。”
纪明月惊慌的抬头,又急忙去看薄晏清。
他已经下车,燕迟停好车后也走了下去。
纪明月吓得一张脸儿惨白。
她太着急了,一直很想红,又怕薄晏清不要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决定带她来医院,纪明月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提前给狗仔打了招呼,蹲在医院外拍摄。
燕迟的敲打,是在警告她,下不为例。
否则,这两位若是不点头,任她怎么折腾,明天的头条也没她的份。
纪明月急忙推开车门,快跑到薄晏清身边,慌张的想要解释:“薄爷,对不起,我就是、就是职业习惯,您不喜欢的话,我马上叫他们走。”
薄晏清深睐了她一眼,拿过她攥在手里的西装外套,亲自披在她肩膀上。
纪明月受宠若惊,眼角白光一闪,她脸儿更惨白了。
“走吧。”
薄晏清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带着她往里走,燕迟一身衬衫西裤,双手插兜走在后面,眼角余光轻略一瞥,轻而易举的看见草丛后缩回的几颗头。
翌日。
南娇娇刚醒,接到沈时初的电话。
“娇娇,我上午有个会要开,你等等我,中午接你吃午饭,再一起去拍婚纱照。”
她抬手,手指骨节抵了下眉心,“沈时初,有必要吗?”
沈时初怔了怔:“什么?”
“我上次跟你说得很清楚,婚礼取消,你我的婚约也不作数。”
沈时初轻喘了一口气,语气稍微放沉了些:“我知道你生气,可这种事怎么能在电话里说,我们见面,我跟你解释,就算是要取消婚约,婚纱也是我给你定做的,起码穿一次给我看看,嗯?”
南娇娇不太理解,“好聚好散的意思?”
沈时初默了默,“娇娇……”
“我问你是不是。”
南娇娇不吃他哄人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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