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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胡说,这是我的。都是我的。”
“即是你的,那好,你就说说你哪里来的这么多东西?”连清沉着一张脸,站在伏秋莲身前两步的地方,虽然是看着连甜儿,可眼角余光却是不离伏秋莲身上半分,生怕她又突然不舒服,“甜儿,你说说吧,只要你说的清楚,咱们都信你。”他顿了下,又道,“刘叔刚好也在,就是谁日后冤了你,也会有刘叔给你作证的,不然——”
“三哥,你怎么能信她们的话?我才是你亲妹妹。”连甜儿一脸的震惊,脸上是受伤难过的表情,“哥,她们几个是诬陷我,看不得我东西多——”
刘里长脸上掠过几分尴尬,他是来证明分家的,原本想着好吃好喝的混一顿,顺便签个字画下押就好,可不是来断案的。
不过,这老连家的姑娘可真真是……他有些无语的摇下头,干咳两声正想着出声,连甜儿的声音响起来,“这些都是我娘给我的,对,是我娘给我备下的嫁妆。不是你们的。”
即是把李氏牵扯出来,连清深邃若星海的眸子微微一闪,定在伏老爹身上,“爹,这事还是您自己个儿处理吧。”事关继母,他可不去掺合这些破事。
李氏被连甜儿这话气个倒仰,可她又不能不接话,在一屋子里的眼神注视下,饶李氏脸皮再厚这会也不禁脸一红,硬着头皮点点头,有些含糊不清的开口道,“是,是啊,有些是我给这丫头的,甜儿是马上要出嫁的人,总得有几件压箱底的东西不是?”
“我不管,把我的东西都给我,不然,我和她没完。”被连午压着的钱氏一个没留神蹦了出来,气势汹汹的指着连甜儿骂个不停。气的连老爹和李氏脸色发青,李氏更是恨道,“你说你的就是你的,这上面难道还刻着你的名字不成?”
钱氏一拍大腿,咧嘴笑,扯疼了嘴角的伤疼,疼的她倒抽了口气,“可不是来着,你看看你那钗子末端,是不是有个‘兰’字?”
兰花是钱氏的闺名,这么一说,连甜儿哪里还敢看?期期艾艾的站在那,眼角直往李氏身上扫过去,急的都快要哭出声来了。
刘里长心里叹口气,朝着连老爹拱拱手,“老哥哥,我看你今个儿家里这事够乱的,这分家也不急在一时,我明个儿再来就是。”
连清和伏秋莲互看一眼,同时起身道,“我们送送刘叔。”连老爹想了下也点头,“去吧,你们两帮我好好送刘叔回家。”
才出了连家大门,刘里长笑咪咪的和连清夫妻告辞,似是之前看到的闹剧根本不存在,伏秋莲咪了下眼,笑笑——
能当上里长的果然也有几分心思呢。
远远的,有惊惶的声音响起,“里长,里长,你快回去吧,你孙子晕过去半天了,黄婆子请了神也不管用,眼看着就要不成了,你快回家看看去吧。”
刘里长脚一软,差点瘫在地下。
幸好被连清手快扶住,“刘叔别急,幸许这会已经好了?我送你回去看看。”
“好好好,快点,三子快点走。”刘里长急的都不会自己走路,恨不得再生双翅膀飞回家去,这可是他唯一的孙子啊,要是没了,他老刘家可就要断了后喽。
身后,伏秋莲眸光微闪,想了想,也不紧不慢的踱着步子跟了上去——小孩子晕迷不外乎那几种,要是赶的及时,说不定还有救?
不管怎样,她得过去看看才能安心。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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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水痘,转变
刘里长家的孙子大名叫刘常理,小命就是毛豆,今年五岁,很活泼的一个孩子,伏秋莲是跟在连清和刘里长后头过来的,她又走的慢,等到了刘里长家,推开那半扇篱笆门,伏秋莲就听到一阵阵撕心裂肺般的哭声,她心头一紧,难道是孩子没救了?
院子里没有人,她一直朝屋里走去,才走到门口,和走出来的连清撞个头碰头,伏秋莲还没出声呢,连清已是急忙的扶住了她,一脸的担心和着急,“没撞到你哪吧,不是说了你让在家等着,我一会就回的吗,怎么又过来了,刘叔家的毛豆病了,屋子里正乱,咱们也帮不上忙,走,我扶你回去。”
伏秋莲由着他扶着自己,脚下却没动,“毛豆怎样,请的大夫怎么说?”
虽然有些诧异伏秋莲这样的问,可连清还是小声的答了,“请的是婆子,说是撞了热邪,正在给小毛豆收邪,可依着我看——”连清摇摇头,声音又轻了几分,“那孩子全身通红,烧的厉害,一直在说胡话,看样子怕是有些不妙。”
果然是发烧,可是等等,连清刚才说什么,请了婆子在收邪?她脸一黑,抬脚往里走,“咱们也进去看看去。”
“娘子,里头乱,再碰到你——”他的话还没说完呢,伏秋莲已经抬脚走了进去,连清无奈的摇摇头,迈步跟上去,却是小心的护在了伏秋莲的身侧,防着她被屋子里的动静给唬到或是碰到。
入眼所见,屋子里的土炕上,躺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双眼紧闭脸色潮红,炕前头是刘叔一家人,再旁边,有个五十出头的婆子穿了身长长的几乎要拖在地下的道袍,一只手端着碗水,一只手伸食指在水里沾了,冲着屋子里,炕上的小男孩乱弹,水珠四溅里,她不时的嘀咕着一些谁都听不清的话……
伏秋莲站住,她身后,连清紧紧站在她身旁,一脸的小心冀冀,“娘子,咱们回家吧,黄婆子你又不是不认识。前些天二嫂家的娃受了惊,不就是请的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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