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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雨梧轻拍了一下他的肩,抬眸见细柳走入造船堂中去,身旁的陆骧说道:“公子,你们去哪儿了?”
陆雨梧看了陆骧一眼,回首之际,夜色如化不开的浓墨,月影不在,细雪轻盈,他轻声道:“回去休息吧,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陆骧一头雾水,看着公子走入造船堂的背影,他不由看向陆青山:“公子怎么也不说他到底去哪儿了啊?”
陆青山目不斜视地大步朝门内去。
后半夜的江州城更像是一座死城,风声呼啸着,婆娑树影如锋利的爪牙映在窗上,企图一口吞噬掉窗中那一团茸茸的灯影。
细柳擦拭过头发,将巾子随手扔到一旁,她一手拉下衣襟,灯烛照见她皮肤苍白的一片肩颈。
左肩不剩一点伤口,但她指腹轻轻一按,尖锐的刺痛袭来——那根银针仍在她的血肉之中,钉着她的穴位,封住了她的内力。
寒风拍窗,细柳拢起衣襟,抬起一张苍白的面庞,湿润乌黑的长发落了一缕来她肩前,她双眸凝在面前这一盏灯焰上。
焰光在她眼底跳跃。
隔壁房中一片寂静,一盏灯烛在燃,陆雨梧躺在床上却并无分毫睡意,造船堂内外都是木质结构,楼上只是临时休憩的地方,用了木板隔开数间。
忽然间,“笃笃”的声音传来。
陆雨梧睁开双眼,他看着面前那面在灯影映照之下泛着桐油光泽的木板墙,他唤:“细柳?”
一墙之隔,那道清越的女声落来:“柏怜青若过问你的身份,你只说你是我的表弟便可。”
表弟?
陆雨梧怔了一瞬。
细柳靠坐在床上擦拭短刀,那刃光映照她一双眉眼,没听到隔壁有任何声音,她抬眸看向那道木板墙:“怎么?不情愿?”
陆雨梧笑了一声:“不是。”
“她若不信呢?”
今夜虽只是匆匆一面,陆雨梧也能觉察得出那位烟红楼的柏妈妈绝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否则她也做不了紫鳞山分堂的堂主。
“我已经让我手底下的帆子截下从燕京送到造船堂的消息,她就算不信,也不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细柳一点一点地擦拭着雪亮的刀刃。
紫鳞山的帆子遍布天下,互相传递着紫鳞山需要的消息,汇聚成一张密网笼罩着整个大燕,陆雨梧的行踪能瞒过再多人,也瞒不过紫鳞山。
何况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玉海棠似乎总是对他格外关注。
细柳忽然想起这一点,她擦刀的动作一顿,可是山主到底为何要紧盯着他不放?是因为周盈时吗?
忽然之间,她不再说话了。
陆雨梧拥被坐起身,再看向那道墙,细柳从来都比他要自由,尤其是那颗心,她可以肆无忌惮地痛打知州方继勇,也可以将当日他在尧县人前的那声“家妹”用以今日的“表弟”作为报偿。
她这样一个人冰冷的底色之下,是一种严寒屈折仍不死的鲜活。
夜雪声声,陆雨梧仍不成眠,他一摸怀中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那串菩提子已经不在,他靠着床柱,双眼迎向桌上灯焰。
菩提子也曾戴在他的手上,因为那时他年纪太小,那个小姑娘在他腕上多绕了两圈,起因是一位致仕的大学士在家中大办七十寿辰,那大学士的小孙子是个极跋扈的小胖墩,在小花园里捉弄人,故意打掉一窝蜂,叮哭了满园子的小孩。
连陆雨梧也被叮了几个包。
虽说那位年过七旬的大学士当场便替自己的孙儿赔了礼道了歉,但盈时却不管那么多,她那会儿喜欢玩弹弓,抓起来一把碎石,拉着陆雨梧一块儿将那个小胖墩打得满头包。
后来陆雨梧因此被祖父训斥,盈时也被她的父亲周昀骂了一通,她便将父亲最喜欢的菩提串子拿了出来戴在陆雨梧的手上,说:“他祖父嘴上道歉有什么用?打他一顿才算出气,这个串子给你玩儿,往后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
丢了菩提串子的周昀茶饭不思,陆凊才口头安慰了好友一番,回到家定睛一看东西竟然在陆雨梧的手腕上,他赶忙摘下来还回去。
象征深厚友谊的信物就这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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