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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算了。】
棠鲤又不是傻子:【我怕我在你解除的那一瞬间叫出声来。】
那就真的形象全无了。
【其实我有一点不懂,那谁不是都说了你这种情况不算吗?你为什么非要跟着一起受罚?】好奇问道。
【小七啊。】
棠鲤语气悠悠:【你知道人心有多复杂吗?】
【什么意思?】
不是在说受罚的事吗?
【我的意思是,现在看起来弟子们的心似乎都在我这边,也都赞同云峰主的话认为我不应该受罚。】
【但那主要是因为,在此之前我是受委屈的那一方。】
【人心总是偏的,不管对错,他们都会下意识的同情弱小,不自觉偏向受委屈的那一方。】
【如果今日只有夜幕云和林淼淼受了罚,最开始的时候弟子们或许还会觉得是他们活该。】
【但时间久了,他们的印象里只会有他们受了罚而我没有这一个印象。】
【到那时候,如果我与夜幕云来那两人再出什么矛盾,极有可能在其他人看来我才是咄咄逼人的那一方。】
【毕竟,得饶人处且饶人呀他们上次都受到惩罚了还要怎么样呢】
这话就很典了,听的不自觉打了个颤。
【而且,我是最古板守规矩的大师姐,对同门出手了就要受罚不是很正常吗】
棠鲤语气欢快,就好像前面那直击人心的话语只是的幻听。
沉默片刻。
【其实,如果在别人眼中你因为某种原因变成了某种性格,只要理由正当他们没有怀疑,也不算违背人物形象。】
其实对这点棠鲤已经有所猜测:
【好的呀,不过我觉得现在的性格也不需要太大的变化。】
既然用了“棠鲤”的身体,那她希望在弟子们心中她一直是循规古板却又极其负责值得依靠的大师姐。
棠鲤的一百鞭结束了,她对沈云舟的束缚也解除了。
沈云舟沉着脸,三步两步走过去将她扶起。
“还能走吗?”
生气了?师姐都不喊了?
棠鲤点点头:“可以。”
掌门走过来摸了摸棠鲤的头,递给沈云舟一瓶丹药。
“你这孩子”
棠鲤勉强笑笑,沈云舟沉默着倒出丹药给她喂了下去。
“走吧,师父和你们回去。”
掌门扶起棠鲤的另一只胳膊,和沈云舟一左一右带着她往回走。
外面的弟子自觉的让出一条路来,看着他们离开后三三两两的也离开了。
他们来看的是大师姐,剩下那个没有什么看的必要了。
所以,等夜幕云的两百鞭抽完的时候,除了戒律堂的人就只有等着把他带回去的云峰主还在了。
这边,掌门和沈云舟扶着棠鲤回了她的房间。
戒鞭抽在身上是不会出血的,也不会损伤到衣物,但鞭痕要很长一段时间才会消失。
小心翼翼的将棠鲤扶到床上躺下后,沈云舟留下一句“我去熬粥”带上门便出去了。
棠鲤顶着大师姐的皮难得有些想笑出声:“好硬的脾气。”
看来气的不轻啊。
掌门却看着棠鲤开口:“你今天对夜幕云动手的时候动怒了。”
棠鲤一怔,随即大大方方的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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