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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祖,我明天要跟你们一起回去大陆一趟。看看师博,顺便给你买些果子回来酿酒。”
冰凌的话如同一道靖天霹雳,顿时将二老震了个措手不及。他们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小丫头长大了又要飞了。他们又要过那种寡淡无味的日子了!两老相视一觑,同时大叫道:
“不!不许!”
“不行,不行!”
完全没有想到他们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冰凌愣愣的问道:
“为什么不行?”
“因为,因为你出去了会被人欺负。”老太太边想边答道:“你要是被人欺负了,我们又不能帮忙,所以我们不放心你出去。”
“对,像你娘亲,那么聪明可爱的一个孩子。硬要出去。结果呢?要咱们白发人遥她黑发人。所以,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步她的老路。”老头也坚定的申明道。
冰凌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心思。不就是想让她留在岛上陪着他们玩吗!她也不拆穿,只是笑着问道:
“您不是常说我的功夫天下无敌对了吗?那么有谁能够欺负得了我呢?
“我还跟你说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老头立刻回道。
“对,对,天外有天!”老太太咐合道。
看着二老紧张的可爱表情。冰凌心里暖暖的,同是又觉得搞笑死了。她忍住笑说道:
“我这不是跟师祖一起出去吗?如果真有人欺负我,您可以帮我啊!”
“不行啊!你师祖当年曾经发过誓,不能再回大陆的。如果他出面帮你的话,势必被那个老东西知道啊!”老太太急切的说道。看着老头的眼神中忽地闪过一抹算计。
冰凌好奇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东莱老人。意外的见他的老脸猝然通红。从额头一直红到脖子根了。冰凌更加好奇了,睁大眼问道:
“哦?那人是谁?他很厉害吗?师祖为何要向他发誓?”
东莱老人恨恨的瞪了一眼在晚辈面前掀他老底的老伴,汕汕的打边鼓道
“那些都是陈年日事了。不提也罢。”
“您忘了吗?我最喜欢听低您讲陈年日事了。”冰凌紧追不放。
见躲不过去了,东莱老人含糊其词的道:
“也没什么啦!就是年轻时与人打了个赌,比试了一场的小事。”
“呵呵,可是我怎么听说您是因为厌倦了凡尘俗事才来此隐居的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冰凌抿嘴笑道。
“本来就是啊,你师祖我本来就是讨厌跟那个无耻之人打交道了,才来此隐居的嘛。”东莱老人不服输的回道。
冰凌忍禁不俊,大笑道:“呵呵,那个让您讨厌到要辟世之人,一定就是那个与您比试之人吧!”
“丫头,你就不能给我老头子留点颜面吗?”老人瞪着眼叫道。
“呵呵,留,留。冰儿这就给您留颜面啊!“冰凌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冰凌忍着笑给他出主意:
“您五年前不就去过一次了吗?反正您誓言已破,再去一次也没关系吧!再说,您以前输给了他,难道现在仍然比不过他吗?悠就不想出去找他再比一场,将自己的面子彻底找回来?”
冰凌的话是说到老人心眼里去了。他早就有这个心了,只不过是一直拉不下面子。找不到借。去向那人提出再比一场而已。因为他怕人家笑他输不起。现在有冰凌给他当幌子,他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东莱老人一咬牙,做出一幅英勇就义的样子」慷慨激昂的说道:
“好,为了咱们徒孙能够名正言顺的进入江湖。老头子我豁出这张老脸不要了,就去找那老不死的再比过。”
呵呵,为了她名下言顺的进江湖?他真是会扯啊!冰凌忍笑忍得肠子都快打结了。她点头咐和道:
“对,只要怖祖这次赢了,到时咱们再回到这里来时,就是名正言顺的隐居了。”
“哈哈哈,你这丫头!可真是一点亏都不能吃啊!”东莱夫人拍着冰凌的肩膀笑道。
“对啊,有我这不吃亏的人给师祖压阵,咱还怕不能赢吗?”冰凌拍着胸膛自信的说道。突然她发现了一个重要问题。她至今也没弄清他们比的是什么?冰凌看着老人问:
“不过师祖,您跟人比的是武功还是医术啊?说来听听,让冰儿给你谋戈谋戎。”
冰凌的话音未落,刷的一下,东莱老人刚刚恢复原状的脸色又变红了。他张了好几下嘴,也没说回答出来。
“噗嗤!”东莱夫人居然喷笑出来。“哈哈践”,
她的问题很难回答,很好笑吗?冰凌这次是真的困惑了。地疑惑的目光在东莱老人和夫人身上来回扫视了几遍后,再一次问道:
“师祖,你们到底比的是什么啊?什么东西会让您这么难以齿。啊?”
“哈哈哈,他们比的是喝酒。他自诩千杯不醉,结果却只喝了三百杯就倒下了。而人家却喝足了千杯,还能将他送到这岛上来。你说他还哪有脸出去见人啊!实际上人家也只不过是跟他开个玩笑,是他自已跟自己较真,赌咒发誓的不再回去了。”东莱夫人大笑道。
“真是这样吗?师祖就因为喝酒没喝过人家,就在这里隐居了三十年?”冰凌瞪大眼睛看着东莱老人求证道。
“那家伙肯定耍了奸滑。我平时都能喝一千杯的。”东莱老人愤愤不平的说道。实际上他心底的小九九还没说出来。
都过了三十年,他都没搞明白自己输在哪里?冰凌真是被这个活宝师祖给逗得哭笑不得。难怪只要师祖母一发起怒来,他就一声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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