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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就大步向前走去,当然,我不会天真到以为这几个女人会轻易放过我。
刚迈出几步,就听见咻咻咻几声那几个女人在空中就像会瞬间移动一般跟着我移动向前!
她们速度实在太惊人,就像会飞!
我只得停步。
几个女人落到地面上又将我围在当中,为首的女人伸出一只指头,朝我硬生生点过来!
我今天正打得兴起,刚想找个人切磋切磋,迅即后退一步,双手在面前护出一片光影!
那女人的眼神显出淡淡诧异之色,问道“玉簪,你何时学会了这等奇怪武功?”
还真有玉蝶门!1
那女人的眼神显出淡淡诧异之色,问道“玉簪,你何时学会了这等奇怪武功?”
“我打从娘胎就会了,大姐你羡慕嫉妒恨吧?”我一边往后退,将双掌挥得滴水不漏,一边嘴角还不忘记嘲讽,“这位大姐您到底是听不懂中国话呢,还是理解能力有问题,没事儿点我的脸干嘛,搞破相了这里又没有棒子国的美容院,你负责啊?”
本以为我这胡搅蛮缠的一大通会把这女人气得迅即爆发,谁知道她的忍耐功力非一般的好,放下手指,亭亭玉立在我的面前道:“你真的不是玉簪?你别装了,门主一直在找你,你跟我们回去吧。”
我彻底被她这复读机惹毛了,再伶俐的口齿也没法拼过复读机啊:“你还要我重复几遍啊,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那女人看看周围的四个女人,五双眼睛中同时出现诧异的神色。
随即她挑一挑眉毛,这还是我在这段时间内第一次看见这女鬼脸皮上出现了表情,真难得。
她冷冷地道:“你既不是玉簪,又怎么说你是玉蝶门的,还有玉蝶门的独门秘药?”
“啊?”玉蝶门,这名字好生熟悉啊,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德庆药房的郎中说了,就是你。”她命令身边另一位女子:“玉华,把那张画像拿出来。”
我右边女子,叫做什么玉华的(真土)简短地应了一声:“是!”
随即,便从袖中刷地一声挥出一张画像!
我定睛一看,这画像虽然画的不怎么样,歪瓜裂枣的,可是大眼睛瓜子脸和右颊的酒窝,这很明显就是我周娇娇,周原哀啊!
谁画的,nnd,把老娘画那么丑,我感谢他八辈子祖宗……
对了,德庆药房?
我突然大彻大悟,握住画像哭笑不得地问:“你们说的是不是一个尖嘴猴腮三角眼右眼下还有一坨大黑痣的郎中?”
那玉华点头:“他画出了你的画像,我们已经跟踪你好久了。”
真有玉蝶门啊2
那玉华点头:“他画出了你的画像,我们已经跟踪你好久了。”
我这一听,简直就不知道是该哭、该笑、还是该怒,脸色一定十分摇曳多姿:“我我我我我是乱编的,你你你你你你们都信?”
“不可能!”那女人这回说的笃定,声音也大了不少。
“你是编的又怎么知道玉蝶门?难道你如此聪明不成?我们玉蝶门在江湖中虽然曾做下不少的大事,功勋卓著,但一向不留名,从来都是江湖中的最高机密,门主更加是江湖中最神圣人物。也只有少数同道中人才懂得我们玉蝶门的名号,你若不是左使者玉簪,或其他和本门有关之人,又缘何得知本门的尊号?”她说得犹如机关枪。
我这一听简直就是史上第一惊雷,暗想我这是到底是倒了哪辈子霉,随口乱编了玉蝶门三个字,还真的被一个活生生的玉蝶门给抓到了!
天哪,这个世界该不会是建立在我的脑袋里吧!
难道我根本就没有穿越,我只是躺在嘟嘟家的席梦思上面吹着空调做了个大美梦?
可是这个梦美个p啊,我虽然看见了一个大帅哥,可是这个帅哥比小强还讨厌,我倒宁愿我遇见的是个温柔可爱的猪八戒!
想到此我赶紧狠狠地揪了揪自己的太阳穴,心中祈祷着,要是我真的是在做梦,也该醒来了,嘟嘟啊嘟嘟,我想你了,你一巴掌把我打醒吧!!
好痛!
可是……然而……
揪完那几个女人还是纹丝不动的站在我的面前。
长发在夜色中飘扬,目光如硫酸。
这说明,她们是真正的物质,由原子、分子组成,而不是我脑袋里的妄想。
(作者:周娇娇,你终于说对两个物理名词了,不容易啊。)
那女人看我张口结舌无言,又带着一种“还跟老娘狡辩”的表情道:“请你作出解释。”
见这伙人油盐不进,我干脆大大喇喇地摊摊手在石头上一屁股坐下。
难道她是媚者1
我干脆大大喇喇地摊摊手,在石头上一屁股坐下:“各位姐姐,你们行行好,我都说了这‘玉蝶门’三个字是我觉得这三个字又威武、又荡漾、又风情、又端庄、又高贵、又美丽,所以编出来吓唬那个死郎中的,我压根儿不知道这个宇宙中、地球上、国度里真有这个‘玉蝶门’,所以,综上所述,我压根儿不知道那个什么玉簪,你们能不能放过我啊。”
起初那为首的女人飞快的欺近我,我早有所准备,运气伸手将她活生生格开!
我早看出了,这些女人轻功上佳,但进攻力并不是很强。
可谁知另外那四个女人袖袍微拂,竟然也如同影子一样的围到了我左右跟后方!
我这一双手一下子再怎么运转分花拂柳,也不能够抵挡如同五个鬼魅一样漂浮的女人,一着不慎,便被左右两个女人各自将食指搭到我的脉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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