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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立仁去找张校长调课,张校长负责全校都思想品德课和五年级的数学课,年立仁想跟调休他二年级一节课数学课的时间。
结果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年糕儿在跟张校长说话。
年立仁一听那丫头的声音,眉头就皱了起来,这小屁孩跟张校长有什么话好说的?
还巴拉巴拉说半天。
他倒不是故意偷听的,他是想等那丫头走了,自己再进去,结果那小丫头说好半天都没见要走。
年立仁凑过去偷听,眉头当时就皱了起来。
这贱丫怎么这么招人嫌?什么时候学校的毕业照轮得到她来管了?
芝麻大的小孩,操心的事倒不少!
年立仁没放在心上,因为他没听到张校长说话,只是时不时“嗯”一声,一听就说着敷衍小孩。
结果,当天下午,张校长突然通知所有老师和后勤人员,开了次思想纠正大会。
大会上,张校长强调,“学校存在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们的下一代过我们这一代,不管是见识、知识和思想都必须远远的过我们,而不是复制我们这一代人!”
“我绝对不允许有人利用职务之便,以权谋私,为那些坑害孩子的家长行方便之路!”
这是要求全员检讨啊!
年立仁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这……这不是贱丫跟张校长提的毕业证的事吗?
就在几天前,家里一个远亲来找他,说家里孩子五年级了,就剩这半年不想读了,但是又想拿毕业证书,问不念完能不能领毕业证。
这事真不是大事,现在的毕业证,就是印的一个奖状一样的纸,手填写名字就可以,那编号都是学校自己编的,谁都能写。
农村本来就是人情社会,相互之间帮个忙,再正常不过了。
之前又不是没人干过这种事,年立仁觉得完全没问题。
结果,今天校长突然宣布,以后毕业证书由他亲自把关盖章,不允许别人再插手毕业证的事,更不允许有人利用毕业证的事,徇私舞弊,剥夺孩子上学的权利。
年立仁站在老师群里,听到张校长念了一个老师的名字,“你去林初夏同学的家里做个家访,尽最大努力说服家长让孩子来上学,就剩半年时间,再怎么着急,也不差这半年!”
被点名的老师一口答应下来,他也是刚知道林初夏的父母竟然不让她念了,那家长跟他说的是孩子请假,竟然是骗他的。
这些家长怎么想的?孩子才多大?不念书让那么小的孩子在家干什么?
“妈,这个小果子有味道。”
年秀丽把其中一个油果子扔在桌子上,换了一个吃。
崔莹莹觉得浪费,“有啥味道了?就你鼻子尖。”
她伸手捡起来吃进嘴里,确实有点味道。
但她刚骂完孩子,要是吐出来就是自打脸,所以崔莹莹明知有点味道,还是吃了。
年立仁回到家里,那脸拉的跟肚肺似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崔莹莹随口说了句:“我妈在做饭,好了就能吃。”
她不爱做饭,油烟味熏的她身上都是,崔莹莹的亲妈很乐意替闺女忙活。
年立仁应了一声,崔莹莹觉察他情绪不对,“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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