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原本想要点头说“对”,可又觉得未免太过直白露骨,有不够矜持之嫌,因而思索了一下,换成一种较为柔和的说法,一脸郑重其事地道,“两情相悦并非红杏出墙……这么说吧,莲音若是想同你重归旧好,我虽是你的妻室,但却没有权利阻拦。”
这么说会不会好理解一点?
事关他最最喜欢的莲音,叶一心认为,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再阻拦了吧?她正坐等他说出“好”字,却听上官云影嗓音一抬,忽地笑道,“侧王妃似乎忘记了什么吧?”
什么?叶一心愣,怔怔地看着他的脸。
上官云影挑眉笑了一笑,忽然间像是偷到了鱼吃的猫,他笑容得意得很。
修长手指屈起,轻叩书桌桌面,他一字一句,慢悠悠地道,“在我尚越国度,妻妾分明,妻妾不等,妻有休夫之说,妾无自由之理,你没听过?”
叶一心脑袋一懵。
上官云影优哉游哉地从桌案前站起了身,他睥睨天下般朝着叶一心笑了一笑,修长莹润的手掌伸了过来,从她手中接过狼毫,恶狠狠在那张宣纸上划了几道,他轻飘飘地笑,“想占了本王又要他人?休想。”
绯衣一闪,他甩手灭掉了蜡,熟门熟路地回到了床榻上面。
他笑,“睡觉。”
留侧王妃一个人傻傻坐在一片漆黑里面……她缓过神,轻声骂,“靠!”
没多久,一个微凉的身体爬了过来。
上官云影在黑暗中睁开了眼,凤眼晶亮,明明眼神里面全部是期待与喜悦,说出口的,却是让人火冒三丈的邪肆嘲笑。
“不是契约婚姻么,作甚又要爬本王的床?”
叶一心磨着牙关打颤,“是哪个杀千刀的把房门锁了?!”
出不得门,屋里又只有一张床,她不爬他的床,身上又只有一件薄袍,难道要冻死在床下?
上官云影心中暗赞管家做得好,嘴上却冷哼道,“那我不管。”
他飞她一个白眼,拿她自己说的话去堵她,“床是本王的床,此刻又无外人,既是人后,你我便不必演恩爱夫妻同榻而眠了吧?”
他傲娇地往床榻里面滚了一滚,一翻身带走了所有的锦被。
叶一心正抬手要抓被子,扑了个空,不由得嘴角一抽。
上官云影裹得严严实实,一看就煞是温暖,叶一心冷得哆嗦,顿时就红了一整双眼,她咬牙切齿地道,“你……把被子给我!”
上官云影当然不给,不仅不给,身子裹着被子又往里钻了钻。
叶一心怒气上脑,又没了理智,身体反应远远快于脑子,她没犹豫,抬腿就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隔着锦被,似乎有什么东西一下子便竖了起来,上官云影低哼一声,似舒爽又似难耐,他抬起眼,眸光潋滟,满是欲望,哑着声儿道,“欲火焚身,你又要强上?”
【v041】他吃醋了!
强上你个毛线团儿!
叶一心怒,揪住了锦被的角儿不肯松手,她竖起了一双柳叶眉,瞪绯衣男人,“你给不给?!”
上官云影缩在被子里,仰脸看她,一脸轻蔑,“不给怎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