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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况认为自己的运气很好,起码是最近这小十年,运气很好。
起码他没有提过什么,大师姐就让二师兄他们出手了。
不是说对手有多强,其实到了今天,荀况自己一个人豁出去了,拉着沙河教来个玉石俱焚,也不是做不到;哪怕再怎么样,都要沙河教骨断筋折,元气大伤也是肯定可以的。
只是还没等他谋划好,同门的师兄弟们就已经出手了,尽管敲诈了他一顿烤肉。
荀况自认为自己没啥天赋,但何其有幸遇上了这样的师父,这样的师门……仔细想想,似乎又有点倒霉,毕竟谁家正经宗门能是这样子?
三十二进十六,风月宗遇上了沙河教。
肖张主动上来,拍拍荀况的肩膀,说:“狗二哥,你安排吧,我们都听你的。就算你想一挑五也没有关系。”
荀况瞥了一眼肖张,说:“呵呵,你觉得我傻?一挑五?然后你们躲后面看戏,到时候大师姐问起来,又明目张胆的指着我说,是为了我好?你亏不亏心?”
肖张双眼一瞪,然后眼中慢慢浮起一丝泪光。
“原来师弟是这样想为兄的,为兄只不过是担心师弟这些年心中一直憋着这事,影响了修行,这才说是让师弟好好松泛松泛,哪知却让师弟误会了。唉,都是为兄的错,师弟不会怪为兄吧?”茶味太浓,秦寿yue了…
荀况揉揉太阳穴,算了,自己的运气好一定是个假象,落入这样的宗门,八成上辈子给天道刷的那层绿漆是他负责灌装的。
话说听肖张这话,想来他日子也不好过,两个冲师逆徒怕不是天天轮番泡茶给他。
好好的两个女修,是资质差点,人也小&白一点,但好歹之前也算是正经修士,结果来了风月宗,才多少日子?就成这样了?不用说,安宁教的。
虽然荀况没说要一挑五,不过开打之后,其他人是明显感觉他比平时要积极不少。
起码出手咔咔七八个阵势,完全不是平时那种能不动就不动的样子。
对面的沙河教呢,也不是无能之辈,面对劣势,依然坚韧不拔,而且明显有反扑的态势。
只是面对风月宗,沙河教众人有种十分难受的感觉。
风月宗的“恶名”,沙河教倒也是听过,只不过没有体会过。
谁让沙河教只是荒级靠后的宗门?公害二人组刚出道的时候,惹不起荒级宗门的孩子;而公害二人组成长一些以后,只想惹天骄,最好还是漂亮的天骄。
沙河教,上下不到岸,完美错过了公害二人组。
正是因为没有直接的交手,就很难理解为何好好的法术阵法灵器之类的,可以弄成这样?讲不讲道理?
看出殡不嫌殡大,别人的车子站起来蹬。
秦寿暗搓搓还掏出了一个驱动器法器,趁着荀况在专心布阵的时候,一下给他上了点强度。
“我焯,四师兄,你干嘛!”一下涌上来的力量瞬间暴走。
“忍住,老七!我就想在实战中测试一下改良型驱动器的效果。”
“不行啊,四师兄,我受不了啦!!!”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了,你再坚持一下。”
砰!
姜游龙泪流满面,灵塔又出了点问题。
之前的空间冗余加上现在的过量输出,灵塔的空间结构出现了紊乱,而最直接的结果是,魂兽被刷新了。
一般来说,在小队战和个人战时,都会用灵塔,但是这个时候魂兽不会刷新出来。
感谢风月宗的友情支持,姜游龙狠狠地将杯子砸在地上,碎片飞溅。
第一次遇见风月宗,姜游龙还是颇有好感的,毕竟许修和他的弟子们是那么的坚韧,勇烈,挺不错的。
可现在,姜游龙对风月宗是没有半点的好感了。
连着两次把灵塔搞出问题,这可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一次搞出问题,可能说是运气;
两次搞出问题,怕是他们掌握了规律;
然后呢,未来风月宗到了荒级,要在东木洲继续打下去,到了玄级,地级,乃至天级,都要在东木洲打下去,除非他们可以晋升仙门。
先别说多少年了,没有一个天级宗门可以击败最弱的仙门而晋级,就说从荒级到天级,再快也要十二年,三次的大比吧?更何况越往上越难,灵源真界历史中最快从荒级到天级的宗门,用了八十四年,风月宗打个对折都要四十来年。
总不能每次大比都要修一下灵塔吧?淦哦。
姜游龙甚至考虑了一下,要不给其他一些宗门一个小小的暗示,或者等下的个人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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