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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半个月那个二世祖就屁滚尿流的给他道歉。
这些人算什么,这些繁城见风使舵的人在那时连给他擦鞋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秦储还在意他的话。
“……秦总。”成温咬着牙,像以前无数次那样示弱,“求你。”
“求求你。”
秦储手顿住了,像是被震住了一样,没再说话。
“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成温以为秦储已经心软,在那头泣不成声。
秦储给小多肉浇了一点水,生机勃勃的映在瞳孔里。
耳边是成温悔恨交加的道歉声。
愧疚和心软等不来犯错的人的道歉。
只有痛才能。
不会给人给他一个公道,因为男人之间的感情在很多人看来本就不容于世。
但权力可以。
秦储垂眼,将手机放到一边,听成温哭得锥心,像在泣血。
“当时在cheater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一个道歉呢?”秦储轻声问,不知道在问谁。
像是在问成温,但更像是叩问当初在乎成温的自己。
成温一口气憋在喉咙里,脸都憋得发紫,手哆哆嗦嗦,手机差点砸到脚上,“我……我。”
秦储像逗老鼠那样。
成温被他吓得心脏砰砰直跳,一会上一会下,用手使劲抓头发,他深吸一口气,“阿储……”
“你最近那个项目被鸿沃吞了。”
成温慌不迭的改口,心脏跳到了嗓子眼,“秦总。”
“我想当面给您道歉。”成温闭着眼一口气说完,“最后一次,可以吗?”
沉默良久,成温被逼得险些发疯。
“可以。”秦储说。
有狼狈不堪的前男友跪下来向他摇尾乞怜,为什么不去?
成温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最后一线生机,快速报出一长串地址,喉头像在吞刀片,“秦总,我去接您。”
“改成清原楼下的文莱轩。”秦储说。
路程还需要浪费时间。
他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成温身上。
“好。”成温答应,再也不敢拿从前的时光在秦储面前耀武扬威,最近发生的每一件事都不断印证了秦储的心狠,“今天中午,我现在过来,可以吗?”
秦储看了眼时间,“嗯。”
大概过了半小时,秦储就再次接到了成温的电话。
成温小心翼翼,大概是怕他等得厌烦,“我到了,秦总。”
秦储抬眼,看到了窗外的树叶被风吹得晃起来,他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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