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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兰琢的林白舴也没闲着,他订购了一些新鲜山楂和糖浆,在厨房拿着东西琢磨,面前还开着视频学习,微微皱眉的样子跟在实验室一样认真,粉色发丝垂下来。
每当秦储走过去的时候,林白舴就像装了探测器一样,很快停下来转头笑,带着手套握着红艳艳的果子。
“……先生?”
林白舴声音磕巴了一下,有些艰涩,目光从秦储露出的一片白皙锁骨上略过,发尾是湿的,水珠掉下来,顺着鼻梁淌到下颌。
“我睡衣不见了。”秦储蹙眉,这些东西是林白舴收的,他向来不记这些事。
秦储走过来,问,“你知道在哪吗?”
林白舴这才看清楚。
他没穿裤子。
身上就套着一件宽大的衬衫,秦储懒得擦头发,已经被水打湿了,勾勒出里面又薄又瘦的身形。
腿都被热水蒸出粉红色,只勉强盖住大腿根。
“林白舴。”秦储拿过毛巾,“你在发什么呆。”
“哦哦。”林白舴如梦初醒,感觉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蹿,他别开目光,但一时之间没别开,就像磁铁一样黏在秦储身上。
“昨天忘记洗了,在衣篓里。”林白舴呼吸加重。
“哦。”秦储转身。
然后一把被林白舴拉住,声音又甜又拉丝,“先生。”
秦储愣了一下,唇就被某个修勾堵住,吻得很重。
“你……没洗澡。”秦储被亲得几乎喘不过来气,但还是在间隙里轻声说。
“等会洗。”林白舴亲了一口秦储的唇,又亲秦储的脖颈。
秦储推他,被林白舴身上甜蜜的糖浆气息扑了一身,“现在去洗。”
秦储眼角溢出泪珠,眼眶发红,抑制不住的发出细小的声音,林白舴这时候的力气又大得出奇,根本推拒不开。
林白舴很缓慢的停下来,抬起眼,眼底带着晶莹水花,脸又是红的,瞳孔里翻涌着欲色,显出和平时阳光不同的性感,阴沉沉的,又翻滚着热烈的岩浆,很奇特的交织在一起。
“先生,你嫌弃我吗?”
秦储皱了下眉,还没说话,嘴就被林白舴堵了,很急的一个吻,但又很漫长,秦储说不出来话。
“你看。”林白舴指尖轻轻的摸他的眉毛,“都皱眉了。”
秦储大口呼吸,被亲得差点断气。
他听林白舴这恶人先告状的话,张嘴就咬林白舴的手指。
林白舴反而眼睛骤亮,又语气兴奋的小声说,“疼。”
秦储一时语塞,不知道又打开了小男友什么乱七八糟的开关。
“……先生。”林白舴垂眼卖可怜,“您不喜欢我的脸了吗?”
秦储被气笑了,伸手一摸,脖子上被咬出了好几个牙印。
林白舴还在碎碎念个不停,低垂着眼睫,可怜兮兮卖惨。
“别废话了。”秦储伸手拽住某个连手都不敢往别的地方伸的怂包的领带,将人拽起来,然后一路拉进了卧室里。
林白舴声音骤消。
门哐的一声关上,唯一的观众小白花摇摇尾巴,乖乖窝进了狗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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