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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开始干起来。她手还没摸到泥呢。她哥的咳嗽声就响起来了,桃花也没咋在意,甚至眼都没抬一下,直到感觉她哥快要咳的断气了,她才疑惑的抬眼看去,见他哥眼神疯狂示意他旁边眼神飘忽不定的万延年,桃花以眼表示,干啥哩!
太丑了,大哥你是不知道有双自己的牛眼吗?
这样子简直和要背过去的翻车鱼一模一样啊!
孟喜年无奈了,自己亲自走过去给他妹子把袖子拉下来,让她蹲一边儿去,他来做就行。
桃花就是说,这是啥颠?
就不!多人的过家家啊!多好玩哩!
她小时候都是一人分饰n角的,差不点儿的以为自己得了精神分裂症了哩!要不是她核桃仁光滑了点,现在你只能在青山精神病院和她天马行空了!
如今儿,好不容易有个人可以和她一起说说笑笑的,居然想阻断她的快乐?做梦了吧你!
“哥,哥,哥哥~”
孟喜年受不住了,如果说一次是被欢喜,两次是麻木,三次则是心烦了,甚至于有点儿想拍死她的冲动,看着他妹子使劲儿眨巴着眼睛,一双牛眼仿佛要抽过去了,他忍无可忍一巴掌拍过去,桃花脸上立刻就有了一个巴掌印,这会儿,桃花真的是懵了,阿西吧!她哥居然打她了哩!么么!果然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吗?
“边儿去,女娃子家家的,多凉啊!坐着去吧”
孟喜年看着桃花脸上的巴掌印也有些后悔,虽说他拍的并不用力,但无论如何,还是拍了,又怕桃花流眼泪,又怕爹的家法伺候!
但他是个死要面子的,并不认为自己错了哩,桃花都七岁了,延年哥再怎么说,也算个外男了,过个两三年也该找媳妇了,所以,这憨包妹妹,咋能把自己的手臂给外男看见哩!不行,得让娘好好说道说道,村里那些老娘们最喜欢扯皮了。
“喜年,咋能打桃花哩!有啥好好说不成吗?桃花,疼不疼?”
万延年这会儿回过味来,脸有些不自在,但咋能打女娃哩?还是自家妹子,再说了,嗯。他们都……都……抱……抱过了哩!不过是看个手臂有啥哩!
想到桃花和他在庄湖边的事儿,这个十一岁多不到十二岁的少年,他这下回过味来,悄悄回过味来,羞愧的低下头,然后突然就回过味来了,一张白脸肉眼可见的沉下来,嘛意思喔!嘛意思喔,大家小时候都是光腚在一起玩的,现下只不过是看了个手臂,孟喜年这小子是嘛意思?
“不疼哩,延年哥,俺哥可轻了哩!哥,啊?”
桃花这会儿也知道咋会儿事了,不得不暗暗骂自己的猪脑袋,啧,这以前都没这破事儿的,她哥今儿个是咋个了?
再说了,她以为这乡下嘛,没那么多规矩,谁知道哩,管他哥哥是咋个了,他是自家亲哥!
唉,这个异世来的,还真是宽待她了,好歹没给她整个王侯将相,不然她真的会懂啥叫如履薄冰,啥叫规格森严。还好老天保佑,不然凭她这脑子,分分钟钟就是那出场不过三秒钟的路人甲了!
孟喜年也是奇怪了,这是他家的事儿,他延年哥干啥哩,今儿这话格外的多,还和他妹子一起回来,他都没去成,他还去?又不是他妹子,哼!这叫多管闲事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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