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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说,这哪是父子,简直就是仇人。
也难怪老爷子不待见自己的长子,耳朵软成这样,被个女人教唆的连自己亲儿子都不认。
倒把那些外人当成亲人似的护着看重着。
换谁谁不气啊,除非他是泥捏的。
你说老爷子一再的失望之后,这样的儿子再看重有什么用?
轻咳一声,老爷子慢悠悠的自书房走出来,扫了客厅里的两夫妻一眼,接过警卫员手里的手机,声音洪亮的径自开口道,“我和你说,陈家那小子的事你该怎么查就怎么查,只要事情属实,谁的情也不用看。有些人嘛,他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多管闲事呢,你小子可给我记好了,让我知道你讲人情,小心我削你一层皮……”
“爸。”安伯宇满脸的怒意,老爷子这样一开口,谁还会卖他的情?
“爸爸,您……我哥哥他真是被人冤枉的……”
“你们两个什么都不用和我说,冤不冤枉的自然有人会去查,他要真是清白的,党不会随便冤枉一个好人的。泪水涟涟的干嘛呢,我老头子还没死呢。”老爷子威严的一摆手,犀利的眸光盯向两人,轻轻一哼,“还有你,安伯宇,你要是觉得自己干够了,明天给我打内退报告。”
“爸,您不能这样。”
身后,留下安伯宇气急败坏的声音,老爷子才不理呢,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车子驶出安家大宅,板着脸的老爷子终于一声喟叹,笔直的身子似是失去了力道,斜歪在了后椅背上。
“老爷子,是回小楼吗?”司机兼警卫小心的瞅一眼安老爷子,轻声的问着。
半响后,安老爷子方回神,“不,去趟医院。”
车子稳稳的行驶着,安老爷子闭上眼,心头却是似潮水般的翻滚,起伏。
虽然知道是作戏,但子弹打在身上可是真真的,老爷子能不心疼吗?
可恨那个混蛋,就没见过这样当父亲的。
为了别人的事他上心,自己儿子的生死竟然不问一句……
……
军区总院。
夜色深深,笑笑合衣卧在单人床上睡的正香。
另一边的病床上,安谨如却突然唰的睁开了双眼。
若冷电般的眸光轻轻一滑,望着房门处,似刀般的冷芒好像要切割开这整个夜色。
却在落到身侧不远处笑笑恬静的小脸上时露出几许柔情,嘴角轻翘,有微微的笑意自眸底掠过。
门外,传来几声闷响,安谨如挑了下眉,林子他们得手了?
正想着,病房的门猛的被人推开,其中一人持枪脚步匆忙的走进来。
看到半靠在床上眸光幽深的安谨事,明显一怔,继尔飞快的道,“老大你没事吧,外头不知道来了几个,被我们的人解决了三个,不知道还有没有他们的同党,要不,还是先转移吧?”
“笑话,咱们狼牙的人什么时侯怕过敌人。”
“可是老大你的安危……”
“有你这个全队神枪手在呢,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微微勾起薄唇,安谨如眼底一片深邃,似广阔无垠的星空,幽深不见底,紧紧的锁住强子,似笑非笑的,缓缓开口道,“你说是不是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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