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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鹊嫣然一笑,道:“你觉得我偷了你的扇子?你的扇子不是在你腰上吗?”
柳璃看向滕犴的腰间,的确,他的扇子还在,她有些气愤地道:“你既然这么喜欢老板娘,就待在这里好了,不必编这种谎话!”说着,推开他,独自走下暗道。
滕犴抽出腰间的竹子,扔在了地上。
“啪嗒”一声。
柳璃看着那地上的一节竹子,停住了脚步,那的确是一节竹子。
如果不是滕犴这样一摔,她还不知道绿鹊有这种偷梁换柱的功夫。
她看向绿鹊。
绿鹊也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绿鹊突然一笑,道:“哎呀,何必紧张,我就是对这武器好奇,所以想借来玩耍几日,想着待你们再来时还给你们呢!”
柳璃道:“若他刚刚没发觉扇子被换了,径直走了的话,等下次来带来的,就不是贾树这个人了!”
绿鹊尴尬一笑,从后腰处掏出那把折阳扇,给滕犴递了过去。
滕犴接过折阳扇时,隐隐觉得不对劲——这扇子上多了一股吸力,让他无法抽手。他看着绿鹊此时魅惑的双眼,想到了一种迷惑猎物的毒蜘蛛。
这种蜘蛛先结网,待猎物靠近,先捕捉再毒晕,再吃掉。
可惜这次绿鹊看错了猎物。
滕犴腕部猛然发力,以大拇指为主要力量,展开了折阳扇。
扇子展开那一刻,发出“噗”的一声闷响,紧接着火花四溅,仿佛石锤砸在了刚出火炉的武器上。
绿鹊大吃一惊,瞬间后退四五步,她盯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很纤细,上面有被火烫伤的痕迹。
也是这被烫伤的痕迹,让她想起、并相信了小时候父辈曾说起过的,已经绝迹江湖的火扇。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迟疑间,滕犴已经把扇子收回,放在了腰间,又恢复成了竹节模样。
滕犴看了绿鹊一眼,走下暗道。
柳璃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道:“谢谢老板娘,就此别过。”话完,跟了上去。
绿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还留着惊讶的表情。
***
滕犴和柳璃在天黑之前无法到达萧城,便在一处农户家住下了。
夜深,二更,天上有月亮。
小村庄里的人一般都睡得早,这个点儿还有烛火的人家很少。
不仅有烛光的人家很少,在烛光下做男女之事的人更少。
这种事,大家都觉得在黑暗中更好些,但这一对儿似乎觉得在烛光下更好些。
他们仿佛是刚成婚的小青年,正浓情蜜意。
男的在的喘息,像是紧张,再听一下,又像是是受了伤。
女的也在喘息,她喘息的声音未免太动人,外面的野狗夜猫听了也要聚拢过来。
野狗夜猫没有聚拢过来,三个黑衣男子却在夜中聚了过来。
他们轻手轻脚,走路比野猫还轻,身上别着的刀剑和在月光下有寒光。
这小院子里有一棵大树,树上的叶子葱郁,在夜风里摇晃着。
三个黑衣男子站在小窗前屏息不动,似乎成了雕像。
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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