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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无疾似乎看出了白靖的神色,便道:“这是以前我父亲健在时,他备的专门招待贵客的茶,两位公子觉得如何?”
叶漠阳和白靖对视了一眼,俱是点头称赞。
叶漠阳放下茶具,看着申无疾道:“那么,申兄,你阻拦李屠户的生意,主要是为了他杀了你的忠犬?”
白靖在一旁静静听着,他看到申无疾诉说故事的神态时,就已经大概猜到了,其主要原因并不是李屠户杀了他的忠犬,而是申无疾有悲天悯人的大爱之心,对待动物亦是如此,他心疼那些无辜被恶意宰杀的野生动物,而李屠户把那些野生动物当作商品去卖,更是令他不齿,他虽不能顾及到所有买卖野生动物的摊主,但是顾及一个李屠户的还是可以的。
更别提那些野生动物身上携带的病菌了,白靖是从来不碰这些的,即便是他在现代社会时,也是极力反对身边的人去吃野生动物的。
待听完申无疾的回答后,白靖欣然,那申无疾所说的与他所想的相差无几。
叶漠阳听后,也觉有道理,又看向白靖,道:“小白,方才你就少言少语,可有什么想法?”
白靖点点头,“哥哥,我的想法就是——我们也要去那个猎熊大会!”
“什么!?”
叶漠阳和申无疾异口同声地惊道。
白靖一笑,又喝了一口茶,“放心,我们去并不是也要猎杀熊或者其他动物,而是想办法阻止那些人!”
申无疾听后,也笑了一下,摆摆手道:“小侠士,你这想法是好的,但是你——”说着,上下打量了一下白靖,“顾及挡不住那些人一分半毫。倒是叶侠士,可以试试。”
白靖有些气愤,喂喂,你这书生,刚刚是谁扶你起来的啊?怎么可以这样小瞧我?小爷再不济也是极道宗出来的!
叶白两人告别了申无疾后,便拟定怎样在猎熊计划里从中作梗。
首先就是要知己知彼。
在回了客栈后,白靖特地去向掌柜的打听了一下,这要猎的熊是什么样的,需要如此劳师动众。
那掌柜的说得神乎其神,说那熊其实并没有人亲眼看到过,它神出鬼没,动作之快,一旦靠近森林中的打猎者,那些人就会奇怪的全身无力,头脑昏沉还要睡去,不过说来也奇怪,这熊并不吃人,而是把人打伤后迅速逃跑。
白靖听此,更是觉得如天方夜谭一样,这到底是什么熊?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大概是猎熊这个事对于白河镇的人来说,太过隆重,所以到了夜半的时候,还能遥遥地听到不知从何方传来的喧闹声,以至于白靖难以深眠,又有梦境影影绰绰地在脑袋里浮现,一些过往的事和奇奇怪怪的人在梦里交织着,他遂强迫自己醒来了。
白靖醒来的时候,叶漠阳不在他身旁,他摸了摸穿上的被褥,“哥哥?”他轻轻喊了一声。
起身看到叶漠阳坐在床边,手中握着剑。
白靖走近前,手按在叶漠阳的剑上。
叶漠阳转头看到了白靖,才稍微放松了一下心神。
“哥哥,你这是……?”
叶漠阳起身揽他入怀,在白靖的背部轻轻抚摸,“方才有人在窗边偷瞄,我便到了窗边查看。”
白靖心中略略一惊,“看到了什么?”
“无事。”
“比起这个,我要问一下你。”叶漠阳拉着白靖到床边,让他坐到自己腿上,“你我受清羡族长所托,要去南泽寻找你的小师叔长宁,照族长所言,这是一等一的大事。小白你向来是轻重缓急分得清,为何此时要在这白河镇逗留?还要去参加猎熊之事?到底是为何?”
白靖看着眼前目如朗星的男子,抚摸着他的脸庞,“哥哥,我也知道去找小师叔是一等一的大事,但是面对眼前能够拯救的人或物,让我去视而不见,我做不到。况且,此一番猎熊之事,并非那么简单,其中必定有什么联系。”这话完,他爬上了床,躺好又道:“对了,哥哥,你可知现在南泽的方向?”
叶漠阳想了想,“并不知,但是一早我们可以去向掌柜的打听一下。”
白靖摇摇头,“哥哥,其实我已经问过掌柜的了,他并不知晓。”
叶漠阳听此,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白靖已经拉过他到床上躺下了,说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刚躺下没多久,听到窗边似乎有些动静,白靖翻了个身,想着索性不理,岂料身旁的叶漠阳忽的一下起来,赤着臂膀就跳出了窗外,听那声响是擒住了来人。
白靖自然也是被惊醒了,到了窗边,看到叶漠阳正和一个不明之人交谈,细一看,那不正是申无疾吗?
申无疾为何在深更半夜地出现在他们的客栈楼下?另外,申无疾又是从何得知他们的住处的?难道是叶漠阳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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