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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秋练和紫彦还没有醒来,一个笑,一个哭,神情都十分之呆滞。我冲上去,一人赏了两巴掌,秋练茫然地看着我:“呆子,我梦到我们在吃狗肉,好多狗啊,真好!”
毕方鸟很不屑地白了这个贪吃的女人一眼。
紫彦说这是进昭陵的第一关,要有超乎常人的坚毅才能够熬过去。他看上去十分沮丧,我安慰他说:“无论怎样,我们都熬过来了不是吗?”
紫彦垂头不语。
秋练笑嘻嘻地说:“这一关不是挺好过的吗——哎,木头,你说说,下一关是干啥呀?”
“破阵。”紫彦话音才落了,昭陵里数千颗夜明珠忽然就灭了去,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看不到秋练和紫彦,显然他们也看不到我……无边无际的黑。
看不清来处,看不明去向,整个世界都是茫茫然的黑。
八遇险
我不敢乱动,因为我不知道这看似富丽堂皇的昭陵里面,到底暗藏了多少陷阱。
毕方鸟长叫一声,似一团火球,将周围照亮了。
我擦擦眼睛,因为这一幕看起来实在诡异,有无数的士兵在宫殿里忙忙碌碌,有人执刀,有人持枪,有人手把盾牌半跪于地,十余人背靠背站成圆形,瞠目而视——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呢?
“秦王破阵舞!”紫彦脱口道:“也叫六花阵。六花阵是专用来对付突厥骑兵的,所以这一关,考验的肯定是破阵。”
“破阵?”我几乎想要凑过去摸摸他的额头有没有发热:对方少说也有几百人,我们才三个人——更准确地说,咱们这边才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条龙,还有一只毕方。
真是个奇怪的组合,要让太白老儿看到,还不笑晕过去。
“是,破阵。”紫彦用肯定的口气回答了我:“古人说,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敌则能分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但是以我之见,能败则战之,不能败则守之。”
我被他之来之去绕得头昏眼花,只有气没力地问一声:“那么我们现在的情况,你说,是能战还是不能战。”
“自然是能。”他对我笑,刹那之间仿佛人都沉稳许多,他噌地抽出佩剑来,说道:“蟾宫你看清楚,他们并不是真正的人,而是石人,虽能运行阵势,但是不够灵活,我们一定能破他!”边说边向我靠过来,与我成并肩之势。
我惊叫起来:“紫彦,秋练呢?”
紫彦也是一惊,环视四周,秋练无影无踪,毕方也摇头说没看见,她仿佛在方才黑暗的瞬间融化了去。我手心里渗出汗来,紫彦道:“无论是要救秋练,还是取兰亭序,我们都非破这个阵不可。”
毕方蹲在我肩上,耸耸鼻子不说话。
阵势已经发动起来了,一队人马持枪前来,走近了来看,眼鼻唇耳无不分明,与真人无二,矫健异常。紫彦执了长剑当头砍去,只听“当”地一声,石剑相交,剑上碰出老大一个口子,紫彦一呆,好家伙,石人的枪已经迎面刺过来,我赶紧拉着紫彦闪身,且战且退。
石人们如影随形追了上来,他们确实有不够灵活的缺点,但是他们力大无比,又没有知觉,不知道疼,不知道躲,一个才下去一个又替补上来,招式之间配合得丝丝入扣,根本抓不到破绽。
他们分明没长眼睛,可是这一招一式演练下来,刀枪如眼,都往我们身上招呼。
我和紫彦只能勉强架住他们的攻击,要说破阵,一点希望都没有。
紫彦渐渐力竭,我身上也挂了好几个口子,忽然觉得肩上一重,抽了空扭头看去,好家伙,小毕方鸟已经耸拉着眼皮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便是这宫殿里层出不穷的兵器交加声,马蹄过境声,惊叫声,也都不能盖过去。
我怒从心起,挡过眼前必杀一剑,转头就喷了它一脸的水。
毕方被弄醒,看看四周,慢吞吞地说:“干吗?”
“去,把那些家伙给烧了。”我大声嚷道。
毕方忽然来了劲,震翅而起,一时火光冲天,满殿的石人像是冬天过后的白雪,一点点溶了去,就地便成一个一个的石墩,犹自挥舞手中的兵器,但是已经不能动了。
毕方兴奋地飞过来飞过去,有时候做个鬼脸,有时候尖叫一声,满殿的石人竟像是有了知觉,被它吓得一抖一抖。
我和紫彦这才缓过气来,相互望一眼,我道:“这一关已经是这么麻烦,却不知道第三关是什么?”说话时候毕方已经飞了回来,我想不到这一次竟得它如此相助,不由抚一抚它的毛,它眯着眼,一幅很享受的模样,但是身上的火光已经渐渐熄了去,合眼而眠,想来是耗了太多的精力。
紫彦道:“第三关是守城。”
“怎么这昭陵里面倒像是个兵法训练营,攻啊守啊的什么都有,我说紫彦,这太宗皇帝是不是生前打仗没打够,死了还拉人下来陪他打呀?”
紫彦闷了一会儿才道:“太宗一生好武,昭陵中种种布置也合了兵法真意也是意料中事。”
“但是总没有什么盗墓贼会组装个军队下来吧,太玄乎了,”我抱怨说:“方才要是没有毕方,别说破阵了,连命都保不住。”
紫彦没有答我。昭陵里寂然无声,我听见紫彦的呼吸,有一点急促,可是依然很稳,我在忽然之间闻到新鲜的血腥味,异常浓烈……
然后眼前忽然大亮了,所有的夜明珠忽然又全都亮了起来,那种感觉很诡异,如果说先前的夜明珠的光芒温润和安宁,那么现在,重新亮起来的这些光芒就仿佛毒蛇的信,从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方位,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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