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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透过书房连接房间的窗子,狠狠的瞪着裴砚!
狗男人!
裴砚淡淡看了一眼正在做手势的林曼,就收回了视线,低头接起电话,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什么事?”
书房并不隔音,林曼坐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神色,听起来是个女人的声音。
裴砚拿起电话听了两句,神色愈不耐道:“听不懂人话是么?以后别再来烦我。”
裴砚说罢,也没耐心听电话对面在说些什么,径直便挂了电话。
啧啧,林曼幸灾乐祸的模样让裴砚沉了脸。
也不再管她,径直朝着书房内办公桌走去。
他似乎很忙,总有处理不完的公务,手机一直在响。
何昇在汇报工作,裴砚在书房内的声音清晰传入她的耳朵,林曼捂着被子翻来覆去睡不着。
“拨o亿!三天内让他签收购协议。”
“不肯签字?那就断了他的资金,他会同意的。”
这一晚上,她听到了裴砚很多冷情冷血的决策,不知道何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在一睁眼,天已经透亮,房间内也没了裴砚的身影,林曼不知道他何时走的,又是何时睡的!总之不关她事。
林曼揉了揉眼睛,从房间走出去,站在楼梯口,远远的便见裴砚挺拔的身姿正坐在餐桌前,裴母口中正喋喋不休的训着话。
“阿砚,妈不管你对外面的那些狐狸精什么心思,但在妈心里,就认曼曼一个媳妇,你要是敢跟她离婚,就别认我这个妈!”
裴砚喝着粥,揉了揉眉心,似有无奈道:“妈,食不言寝不语,您要坏了自己的规矩吗?”
裴母被自己儿子一噎,脸色一红。
“你少打岔,实话告诉你,我这次就是专程过来看着你的,从今天开始,你必须每天给我回家。”
儿子长大了主意正,不看着不知道啥时候能抱上孙子呢!
“嗯。”
裴砚轻轻应了一声,继续低头喝着粥,林曼站在墙角只能看到裴砚顺滑光亮的黑!
她实在不想跟裴砚一起吃饭,想来裴砚喝碗粥就要走了。
裴母的声音继续道:“妈这也是为了你们好,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早点跟曼曼要个孩子,妈还能帮着你们带带,让你们年轻人没有后顾之忧。”
“等曼曼生下个一男半女,你就赶紧去做结扎手术,别到时候给我整出什么私生子,我可不认,我就认曼曼生的。”
裴母今天起的这么早,就是在门口蹲着裴砚,好不容易把人守到了,自然是要把话一股脑说出口。
林曼听着只觉得鼻尖有些酸涩,她的心里像有只鼓不停的敲打着她刻意冷硬的心房。
揉了揉眼睛,林曼走下楼,餐桌上只剩下了裴母自己,裴砚早走了,若不是裴母来,裴砚也不会在这留宿。
林曼整理好心情走下楼。
“妈!”林曼笑着牵过裴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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