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下一秒,霍绾的手腕被一把扣握住了。
她面露无辜,她明明压根还没碰到……
他的反应就这么大?
正当她想开口调侃几句时,头顶的阴影突然朝她倾倒而下,没有丝毫的余地和挣扎反抗的机会,将她按在了松软的床褥间。
他们之间也没有任何的交流,只是凭着目光交汇间的对视,就已经读懂了隐藏在对方眼神里的意思……
那只原本掐握在她腰际的手逐渐攀升向上……
窗帘没有被拉开,屋内一片漆黑。
微弱的呼吸声被放大。
女人绸缎般的长散落在洁白柔软的枕褥间,刚伸出去的纤细手臂还未抵在少年的胸膛上,就被他重新扣按在了床单上。
三年前那晚她就已经察觉到了。
床上和床下的厉濯羽,分明是两个人。
他没有表面上那么纯情,晚上甚至像是穷凶极恶的洪水猛兽。
可他生得实在貌美,每一寸的五官轮廓都像是依照着她的审美量身定制的。
单纯的被他的美貌折服,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情。
刚好,她有权有势。
刚好,他孤苦无依。
所以……这难道不是天意吗?
铺天盖地的侵-占气息令霍绾出于本能的瑟缩,没想到连带着牵引出了一系列的酸-痛不适。
这是昨晚过-度放-纵的后果。
她的绷直僵硬令身前的少年有所察觉,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下来。
厉濯羽看着她微蹙的眉心,因疼痛而变得僵硬的神情,渐渐松开了她的手,眸底神色复杂幽深。
昨晚的确是他没有收敛控制住。
明明可以温柔待她……
可想着她三年前那天早上的不辞而别,对他视若无睹、若离若即的冷漠态度,还有与那么多男人之间有着不清不楚的联系,他感觉自己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
今天早上睁开眼的时候,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即便心里不愿意承认,但这种温存的感觉并不让他感到厌恶,甚至想要更多。
如果事情就这样展下去……
他们订婚,结婚……
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
霍绾看着厉濯羽略显失神的模样,趁着这个机会表明了拒绝:
“再不起床的话,就真的来不及了……”
见他没有反应,她单手撑着酸痛疲惫的身体坐正了起来,冰凉的手指触上了他的脸颊,轻轻袅袅地笑了:
“难不成,你想让霍斯洺看见我们两个滚到了一张床上吗……?”
话落,不等他有所回应,她便朝着他张开了双臂,懒洋洋且理所当然吩咐道:
“不想的话就别呆了,抱我起来。”
虽然她的双脚还没挨到地面,但身体上传来的不适感已经提前告知了她,她待会下床走路得有多费力。
心中虽有埋怨,可毕竟昨晚是她主动找上门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