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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冲进来一个女人》
“美丽的小公主,你要不要喝红酒?……这一瓶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咱们仨,搞定这一箱白的,自由散打,今晚不醉无归啦!”李敬未饮先醉。
看来,他们在此前已经费了许多功夫,不仅搞明白了秦小晴的身份,还充分了解到了李林熙的嗜好,脾气和酒量。
大家心里都憋着事儿,心照不宣。
李敬作为东道主,举杯相敬:“这第一杯,敬大家有缘,友谊地久天长。”第二杯,敬李林熙,事业如日中天,芝麻开花节节高。
“嗨!就你那二两水平,别拽文啦!说吧,啥事儿?!”李林熙直来直去。
“那我就实话实说呗……我比你大几岁,结婚又早,真后悔让儿子读书也早。就我那宝贝儿子,这次要中考了,却想上一中初中部,成绩嘛,也随他家老爷子,够呛!嘿嘿,我们晓得你手眼通天,所以想请你帮忙,麻烦给通融一下,找找路子,开销自然都算我的。”李敬终于开口了。
“我怕帮不上忙哦!跟教育局局长又不熟。”李林熙随口回答道。李敬这一开口,却是鸡毛蒜皮,它应该不是重点,只是敲门砖。
“没事儿!就这事儿,小菜一碟,我帮我老公办了,包在我身上。”秦小晴爽快地说。
她今天第一次跟李林熙在小范围公开亮相,也是第一次在人前叫他叫老公。小公主的心里,像灌了蜜,乐淘淘的。
“哈哈!就知道老同学是高人,天大的难事都难不住你,不在话下,还不带自己操心的,佩服加佩服!”李敬喜出望外,紧跟着奉承。
于是,这第三杯嘛,就敬他们俩,伉俪情深,琴瑟和鸣。
李林熙一嘻。放下酒杯后,他对邓向阳说:“你有啥事,方不方便在这里说?”他体谅邓向阳忠厚,耿介,干脆来了个请将。
孔子乐山,老子乐水,人嘛,各有秉性。
邓向阳先自个喝了一杯,下了极大的决心,巴巴地望着李林熙,说道:“都是自己人,哪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近年来,我们单位上班的人员,日渐多了起来,从我刚入上班时的9人,增加到25人,机构臃肿日渐突出。经领导同意,我把一些工作分解了出去,这一是腻烦了多年一成不变的工作,二是给他人让出些机会,工作反而比过去轻松了……从职业的本能出发,我自己却从未放轻松过。比如,积极参与县里关于三农问题的几次讨论,时常关注一些农民和农民工的权益受侵害的事件,为他们维权支招,帮他们写诉求,解答提问等等。我自己用自己所能的方式,发出最大的声音,去为他们呼喊,同时,也体现出自己存在的价值。对于维护农民合法权益的事情,我将永远不会停止脚步。”
“哦。”李林熙从来没有听邓向阳说这么多话,耐心地倾听着。
“回想我的职业生涯,起初的专业是工业设计,却没有干过一天的工业,阴差阳错,已经干了六年的农委。一日醒来,豁然开朗了,这不就是让我与工业绝缘吗,注定一辈子与三农这两个字打交道?那么,没有职务、不被提拔也是命运冥冥中的安排了?”
“说重点,老同学。”李林熙似乎感觉到了,邓向阳接下来要跟自己说什么,求他办什么事。
邓向阳正待开口,这时候,包厢门被推开了,冲进一个人来。是女人。
一个风风火火的女人。
“好啊,邓向阳,撇下我来这儿偷偷吃酒。你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她一进来就放炮竹。听起来,这应该是邓向阳的妻子。
“还闹到这里来了!快回去,我有重要的事情。别闹。”在邓向阳说话的当儿,李林熙瞧见,他的老婆穿着很艳丽、很时髦的连衣裙,上半部露出鼓鼓的半月,嘴唇上抹着鲜艳的唇膏,大眼睛,大卷发,像极了玛丽莲梦露,同样有惹火的身材,也有姣好的面容。所不同的,是肤色和气质。
一句话识人心。李林熙心里想到一个词,东施效颦。这个女人,她就不怕招蜂引蝶么、故意打扮得这样花枝招展的?又是为了什么?
她大咧咧地说:“我就不回去。除非你给我钱。”从她的直言不讳,可以判断,这绝对不是打扮给邓向阳看的。
邓向阳冷冷淡淡地说:“我就奇怪了!你自己在超市上班有一份工资,平白无故的,又找我要钱干什么。”邓向阳居然有个这样的老婆。他应该不是她的菜。这个老同学,是跟自己的命运有仇么。
“你说超市那点钱?连买化妆品都不够……拿钱!我要买卡地亚。”李林熙知道,卡地亚是国际奢侈品品牌,无论每个手镯戒指,都有自己唯一的编号,就像身份证号码。能够戴上它,自然而然,也是一种独特的身份了。由此可见,它的价格不便宜。
“有病吧你!买个手镯三四万,还不是纯金的,我们消费得起吗?真搞不懂,你图的什么。”邓向阳愤愤地说。
秦小晴也注意到了,这个玛丽莲梦露,不吃他的这一套。她很用力地拉开一条椅子,再用力坐下。她在超市上班?还要买卡地亚?显然,他的这个老同学,在他老婆的眼里,还不如梦寐以求的卡地亚重要。
“我不管,你不给我买,我就让别人给我买。”她的肆无忌惮,让李敬实在看不下去了,“老弟媳妇,有话好好说,要不,坐下来一起吃点儿?”
“我吃个屁。呀!还躲这儿喝茅台,邓向阳,要你给我钱买卡地亚你没有……你……一个月那点点钱,买得起几瓶茅台?”她气冲冲地说。看来,她打定主意,没钱就搅局,谁的面子都不给。“那东西不能吃,哈哈!是我请老同学吃饭呢!放心好了,茅台也没让他掏半个子。”
“嘁!茅台,谁稀罕谁喝!作死的喝……哼,我在市里,有人每天都请我喝茅台,一餐二瓶,还飞天的。”她翘起红艳艳的嘴唇,得意地炫耀着,还把在坐的酒友都给搂到一堆给骂了。李敬本想劝和,谁知道自讨没趣了,外带着碰了一鼻子灰,也懒得再搭理她。
邓向阳被她的炫耀弄得怒火中烧,质问道“谁请你?是不是公安局那个?真是恬不知耻。”他的老婆用一副无所谓的语气回敬他说:“哼!你管他是谁?是又怎么样?!你买不起,还不兴别人给我买啊!你自己拿镜子看看,像一根干豆角一样,要才没才,要貌没貌,要钱没钱,要家世没家世,要靠山没靠山……老娘当初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瞎了眼了。”邓向阳被她这一轮羞辱加贬损,闹得面红耳赤。毕竟,这是当着同学朋友的面啊!哪里还能够忍得住心火的舞蹈,他咬咬牙,说:“王兰,这日子,实在是没办法过下去啦……”李林熙眼看着他要坏菜,知道他想说一些什么,连忙拍了拍他的肩头,制止他继续往下说。
可笑这王兰,一点也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她怒从胆边生,开始撒泼:“不过就不过,不给买卡地亚,就不过啦!老子守着你这个窝囊废,就知道,迟早会走到这一步!你还清高,你还自鸣得意,你还英雄无用武之地,你还报国无门啦!?好意思不?!”她这一阵连珠炮似的炮轰,无疑是火上浇油,看样子非得把邓向阳逼上梁山不可。
这个王兰的脾气也忒臭了。此情此景,让李林熙想到了他在乡下看见的一个场景。
那天,他开车走在关山镇的乡道上,因为道路泥泞,车速很慢。他看见前面有个妇女,挑着一担粪肥去菜地。她体态臃肿,走在乡道的中间,并没有让道的意思。李林熙只得慢慢地跟着,眼见她脚下一滑,粪肥溅到她的鞋子上。
接下来,她会怎么做呢?谁都想不到。
只见她,并没有稳定身形,反而七扭八抖的,故意把粪肥颠出来,口里怒气冲冲地不停念叨着:“我让你喷!你娘偷贼的,我让你喷!”粪肥顺了她的意,可没饶她,溅了她半身。
更搞笑的是,她越做越过火,觉得犹不过瘾,干脆放下桶子,拿起桶里面的粪勺,一阵狂捣,“我让你喷,我让你喷!”于是,她被兜头淋了个精湿,全身从头发丝往下,都湿漉漉的,挂满了黄白之物,连口里也有,口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李林熙担心被熏到,赶紧倒车。那妇人并不甘休,一脚踢出去,把桶子踢到稻田里。她还没有停下手,操起粪勺,把桶子砸了个稀巴烂,手里的粪勺也支离破碎,手里捏着半截木棍,跌坐在水田里。她全身又被水田给包围了,眼里似乎在喷火,望着他的车子,把木棍远远地抛过来。李林熙启动车子,慌忙逃离。他管这个陌生人叫“行走的火苗”,想起这个逮到谁就跟谁生气的火苗,小半天都哭笑不得。
所以说泼妇骂街,嘴里决不是喷香水,这是有典故的。
呵呵。
这也是一种病态,王兰就是这种病态的人。真看不出,在这姣好的面庞下,掩盖着一颗脸上发痒就不惜抓得血肉模糊的病态心。
眼看着一场灾难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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