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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美和妈妈在街上买了些水果,才回到表姐家。
苏小美,妈妈和表姐睡一个屋。
一张大炕,三个大人,两个小孩,还余出来好大一块地方。
两个小外甥睡醒了,小孩还不到两个月,愣愣地盯着苏小美。
苏小美想抱抱小外甥。
童小年做着示范,一只手去托起孩子的脖子,另一只手托起孩子的屁股。双手往回带,就把孩子抱进怀里。
苏小美看着小外甥,小小脸蛋,白嫩嫩的,脑门上还有星星点点的热痱子。小身子软软的,一身的奶香味。小奶团子太招人稀罕了。
童小年看着她抱着孩子,小心翼翼,好像是抱着一个易碎品。
果然,大部分女孩子,在看到小不点的孩子的时候,都是十分喜爱的。
“小姨,赶快给小苏苏找个婆家吧,看她那么稀罕小孩子”,童小年抱起另一个宝宝。
赵春芳点头同意。可是,苏小美是一心惦记着水生。
要是水生早点结婚,才能断了苏小美的念头。
窗外夜色渐深,阵阵蛐蛐的叫声,此起彼伏。
林山村。
郭翠花抱着杂志,看得入神。
一阵阵的呼噜声传入耳朵里,许华芸已经睡着了,老花镜已经滑落到鼻尖的位置上。
看着姥姥睡得这么香,翠花拿来毯子,盖在她的身上,把花镜放在桌子上。现在还不到九点。让姥姥再睡会儿,一会儿再喊她上床去睡。
天亮了?刚才还在看杂志,时间过得真快。
不对呀!这是病房,手上传来的刺痛感。
回来了,又回来了,还是那间病房,晓芸看着胳膊上扎着的银针,想坐起来,又不敢动。
四周白茫茫的,屋里有说话声,还是那个好听的男声。又是广播剧。
看着胳膊上的银针。这是在针灸?摔倒时真的摔残了。
自己是植物人了?看样子,妈妈是不想放弃自己的。
看着空荡荡的病房,晓芸还是想出去找人。
她小心地往床边挪,身体只能慢慢挪动,她可不想那些银针折在肉里,想从床上坐起来,一点力气也没有。
再往床边挪一点,就能够着呼叫器了。好累啊!一身的汗,就差一点点就够到了。
“啊!”呼叫器没碰到。她的整个身体掉在了地上。
“好疼!”那些针?哎!怎么这么倒霉。
“翠花,你这是怎么睡觉的,咋还掉地上了”姥姥拽着她胳膊,姥姥的声音,加上身体的疼痛,梦醒了。
翠花有些晕,怎么还在这里,又是梦啊!
“睡魇着了吧!回房去睡”姥姥关了电视,催促着她回房睡。
翠花回到房间里,点上蚊香,哎!睡吧,梦里啥都有。
临东县城。
水生躺在宿舍,翠花的影子在脑子里转来转去,终于睡着了。
一个甜美的梦。
水生一身西装,脸上还擦着一层薄薄的粉,他是不想化妆的,被一帮人摁住,才擦了一点点的粉,说是婚礼录像的时候,面部不会反光。
婚房买在县城里,如果翠花在姥姥家出嫁,往返太远。翠花和姥姥提前来的县城。
翠花和姥姥住在宾馆里,水生去宾馆接亲。
婚礼的车队有六台车,头车是黑色奥迪,另外台车是黑色捷达。
接亲还是顺利的,婚闹们,都等在新房。
翠花娘家除了姥姥,还有二姨姥。
二姨姥她们一家和姥姥,都坐进接亲的车里。
水生抓着翠花的手,手心都出汗了。真是又高兴又紧张。
他看着翠花,觉得自己媳妇是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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