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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时经纬驻足的正是新展出的画作之一:湄公河之春。
湄公河是一条在小资文艺界颇有卖相的河流,这是时经纬给湄公河的定义。伴随着杜拉斯的《情人》,湄公河的唯美和沧桑传遍世界每一个角落,似乎一提到这条河,人们想起的便是那喧嚣的集市,越南的雨季,上世纪的爱情,欲望和纠葛……湄公河之春,湄公河的春天,那该是个多么引人遐想的美丽名字,然而程松坡的画笔下,却是尸积千里、血流成河。
一条水流湍急的泄洪道里,无数人马在洪水中挣扎,河流两旁,战马嘶鸣、弹雨如林。
河流两旁的胜利者来不及观看胜利果实,老牵幼、妇抱孺,仓皇逃窜;被洪水席卷而去的残兵,向天空伸出手,甚至来不及说一句遗言。
战争的场面如此真实、惨烈,还有那一双双惊恐的眼睛,叫时经纬不寒而栗。
深呼吸的时候,听到身边也有倒抽凉气的声音,时经纬问陆茗眉:“程松坡为画这幅画专门到过缅北考察吗?”
陆茗眉不假思索地否认:“没有,程松坡从来没有到过缅甸!”
“不可能凭空想象吧?”
陆茗眉怔过一阵后反驳:“照你这么说,难道他之前画圣母圣婴,是因为真见过玛丽亚和耶稣?”
时经纬拧紧眉,沉吟半晌后问:“你知道什么叫湄公河之春吗?”
“不知道。”
“湄公河之春,是一场战争的代号。”
“每天这个世界都在打仗,”陆茗眉撇撇嘴,“不就是一幅描写战争场面的画嘛,”她一副时经纬少见多怪的表情,还摇头晃脑地点评,“不过画得比较精细就是了,值多少钱?”
“好歹是你男朋友的画展,您就不能关注一下艺术价值吗?”
陆茗眉摊摊手:“对不住,我没啥艺术修养,只关心值不值钱。”
第一天展出结束后,陆茗眉留下来陪程松坡清点现场,程松坡笑容淡淡,问:“不是要上班吗?我看你今天在这里呆了大半天,我那里杂事缠身,都没办法过来陪你。”
“假公济私咯,”陆茗眉笑笑,指着那幅《湄公河之春》问,“听说有人对这幅画开价了?”
程松坡抬首望着那幅画笑笑:“这是非卖品。”
陆茗眉点点头,眉心却慢慢笼上愁云,半晌后她低声问:“你为什么要画这幅画?”
程松坡的目光凝注在《湄公河之春》上,良久后轻声反问:“有什么问题吗?”
“我担心有人看出什么来。”
“不会的,”程松坡冷冷哂笑,“我顶多也就是画了几幅比较写实的画而已。”
“也许有人会因为这几幅画,怀疑到什么呢?”
“怎么可能?”程松坡失笑道,“你以为进来看画展的人,他们都懂得你在画什么吗?不会的,甚至连那些拍下我的画的人,他们所看中的,也只是什么享誉欧洲、冉冉升起的新星这些光环。他们在意的,也只是这些画的升值空间,至于你要表达什么?whocares?”
陆茗眉咬着下唇,闷闷道:“可是今天有人就看出来了。”
程松坡神情凝重起来:“谁?”
“时经纬。”
程松坡不说话,若有所思的模样,静默半晌后他问,“他都说些什么?”
“他说,画画的、做音乐的,最终决定他们能够走多远、站多高的还是生活阅历和思想深度。也许真有怀才不遇的天才,但最终能牢牢站在顶端的人,绝不是碌碌之辈。”陆茗眉省去后面一半,时经纬后面一半说的是:艺术是一面镜子,它照出来的不是生活,而是照镜子的人。
程松坡一怔,随即笑道:“呵,他们这些做媒体的,没事就喜欢乱拔高,动不动给你扣个灵魂歌手、灵魂画手的帽子。灵魂,灵魂在哪儿?大家能看到的,皮囊而已。”
陆茗眉一时发急:“那你为什么要画这些呢,你为什么一回来,就要做这样容易引人注目的事情呢?”
“有些东西在我胸腔里压抑太久,有遏制不住的力量要宣泄出来。日本有个作家说,当你把一样东西记在纸上的时候,就表示你准备从心里把它忘记。”
陆茗眉微微颔首,轻声问:“你的意思是说,你准备把过去都忘记吗?”
程松坡伸出手,拉她一起坐到台阶上,展台四角微弱的灯光照在他们头顶,模糊朦胧,像在酝酿些什么。程松坡伸手替陆茗眉整整耳边的鬓发,目光澄澈如水:“不包括你。”
part5
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
陆茗眉松下一口气,绽颜笑起来,程松坡也笑,摇摇头捏捏她面颊,陆茗眉就是这点可爱,总是一副硬邦邦的脸孔,其实心地极软,又像小孩子。比方现在,她抱着他肩膀上往他怀里蹭,像猫儿一样,媚眼如丝,他忍不住就要心旌迷乱,好在尚有自制力:“别在这儿睡着了,送你回家?”
“我不回去,”陆茗眉揽住他胳膊开始撒娇,“回去一个人好无聊。”
程松坡皱起眉,哄小孩子一般:“明天你还要上班。”
陆茗眉不情不愿站起来,和程松坡一一检视完毕,跟保安告辞出来,往大马路上叫车。程松坡忽笑道:“说起来,你那位姓时的朋友,也算是记者中的佼佼者了。”陆茗眉耸耸肩,其实这句话倒由不得她不承认,时经纬在工作上着实很拼,且据他一贯的思维方式,做围棋当成国手,玩it当如图灵,搞建筑当为贝聿铭——不站在金字塔尖就算失败,哪怕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以此逻辑,时经纬的目标该是拿个普利策奖才对,但是,凭他?陆茗眉不屑地撇撇嘴,看在最近时经纬帮她过桥的份上,她不想刻薄他。她承认时经纬的确很优秀,甚至优秀得过分。当初母亲一力向她推荐时经纬,夸得天花乱坠,她很不以为然,反问:“真像你说得这么好,怎么一把年纪还没女朋友?”对此明爱华的解释是:“经纬这孩子太优秀,我以为这么抢眼的人才,肯定早被人捷足先登!后来才知道,他全副心思都扑在工作上,又经常出差,时间和空间上都不允许他好好恋爱——好在他今年升职,单独分出来一个部门给他做新刊。他现在呢,只负责重点新闻和专访,人闲下来,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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