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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若是孙彩凤知道强子还活着,会有什么反应。
强子在外面也着实可怜,不是睡山洞,就是在死人身上找银钱。
杨喜凤想了一秒,便开门见山:“孙彩凤,若是强子还能活过来,你会好好待他吗?”
孙彩凤的眼泪如溪水般淌着,眼里满是愧疚:“会,再也不会逼他了。”
杨喜凤继续问道:“是觉得没人伺候你了,你才这么想的?”
孙彩凤的目光淡淡的落在杨喜凤身上,伺候?是啊,没人伺候她了,更没人叫她娘了,她后悔的很,后悔为何要逼死他。
杨喜凤轻叹一声:“这人老了,终究是需要人伺候的,可孩子们愿不愿意伺候,那就得看咱们有没有真心待过他们。”
“孙彩凤,强子就算不是你亲生,就算你养他,是为了有人给你养老,给你赚钱,你好歹也得尊重一下他。”
此言一出,孙彩凤哭的更厉害了。
她明白的太晚了,要是早些知道,没儿子后,日子过成这样,她就不会事事想拿捏他,去逼他,不把他当人看。
可如今后悔又有啥用。
“他回不来了!”孙彩凤哽咽着小声嘀咕。
大抵回不来了——
杨喜凤叹了口气,“行了,别哭哭啼啼的了,赶紧回去种藤吧,我还有事,不陪你聊了,那一两银子,你收起来,只要日后别再来我家闹,就成。”
回到家后,李二婶便迎了上来:“那孙彩凤是啥玩意儿,你还给她藤,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杨喜凤憋笑:“二嫂,以前跟她关系可是很好的哦。”
李二婶瞪了眼杨喜凤:“好啥好,这村里婆子不都一样,天天闲着没事唠嗑而已,我现在都不跟人唠嗑了。”
村里婆子闲着没事,都喜欢唠嗑。
不仅如此,婆子们还分了好些派。
总之就是今天你不在,我们摆你,明天她没来,我们又摆她。
原主正因为不是如此,只喜欢跟孙红秀滚一堆,这才让村里的婆子老编排她。
杨喜凤同李二婶在院里说了会儿话,这才转到正题上面来。
李二婶支支吾吾的说了句:“喜凤,我看地里还有好些红薯藤,我能不能买些回去。”
杨喜凤脸一黑:“买啥买,咱们可是一家人。二嫂你尽管割去,反正村民每家都领了。”
李二婶去地里割藤,杨喜凤进猪圈打扫卫生,完了也背着背篓出去。
地里的藤也没剩多少了,周菊香去县里了,她得再替她割一些。
杨喜凤割好藤后,便叫上李秀莲跟她一起去周菊香家。
李大柱刚扛着锄头出门,便瞧见杨喜凤母女背着背篓杨他这里走来。
“喜凤,你这是?”见她背这么多藤,有些不好意思了。
李秀莲抢先说道:“叔,娘说婶子去县城了,昨晚的藤再不栽,就怕活不了。”
“还是能活的,我今日没事,帮你们栽藤。”杨喜凤笑了笑。
三人便一起去了地里。
快到中午时,藤全都落地了,周菊香也从县里回来了,紧跟在后的还有李大牛。
“吃了饭回去。”周菊香拉住杨喜凤。
“嫂子,桂香在家应该做好饭了,我回去吃,一会儿下午嫂子要是有空,咱们去帮二嫂种地。”这给大嫂种了,不给二嫂种,也是说不过去的。
周菊香没有撒手,反而强行将杨喜凤往堂屋里拉:“吃了饭走,让大牛回去接桂香和老太太。”
“嫂子,我回家吃饭。”这两人帮忙,一家来吃饭,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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